出了门,我难受的蹲下来,感觉自己呼出来的空气都是灼热的,动一下都难受。
头越来越重,眼前的世界也模糊起来。
朦胧中,似乎是谁的脚步向我奔来,喊的急切。
「淼淼……」
7
我醒来看到的第一眼是谢懿,他靠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你就是故意在外面晕倒,想让谢家所有人知道我虐待你是吧?」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别用在我身上,想靠谢启东管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没有。」
我低着头,声音很沙哑。
眼睛的余光瞥到手上的吊针,打着吊针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是你帮我找的医生吗?」
谢家能使唤家庭医生的人,只有他和管家王叔,连夺权失败的谢先生都使唤不了。
「你也配让我操心。」
他的话讲的很难听,还带着戾气,讲完就走了。
8
接下来两天,我一直输液,谢懿没来折腾我。
两天后,谢懿发消息让我去他房间拿东西。
我心里隐隐有了预感,但我还是去了。
开门进去的时候谢懿在阳台玩弄一个玉牌,是个很灵动的凤凰牌。
之前谢懿不知感染了什么病菌,高烧持续不退,是老爷子特意去南山寺求来的。
主持曾说他是凤凰命,命里带劫,需要浴火才能重生。
「过来。」
谢懿见我不动,叫我过去,他一向如此,招呼我就像招呼什么小猫小狗。
我乖巧的走到他面前,走近了才看到他眼尾的绯红与醇烈的酒气。
他那双风情无限的眼眸扫过来时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却被他一把捏住后颈像是捏小猫一样把我提到他面前。
灼热的呼吸在我耳边拂过,带着他一贯懒散的调子。
「躲什么?」
一声讽刺的轻笑声后是他毫不温柔的动作,他把我推到了阳台前的栏杆上。
半小时后,我瑟缩在沙发上,胃里一阵犯恶心,对谢懿恶心。
我好像越来越无法忍受谢懿了。
不过好在,他只要再给我打一次钱我就攒够两百万了。
「你看我对你多好,谢启东才几天就腻了你妈,如今正和一个小嫩模打的火热,可你勾引了我,我到现在都还在上你。」
谢懿又开始言语攻击我,他好像尤其喜欢骂我。
但我很郁闷,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他,当初明明是他拿我妈要挟我强迫我的啊?
只是我不敢开口,谢懿不喜欢别人揭他短。
我问谢懿,「可以给我点钱吗?你刚刚没戴,我得吃药,但我没钱买药了。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怕怀孕。」
「你买什么了?我每个月给你五万还不够你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