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乔英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的绒毛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听见自己的脊柱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嗒声。
洗漱完后,她走出臥室,赤著脚往厨房走,此时季珩珩早就洗漱完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季珩珩正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
围裙是浅蓝色的,上面印著一个小狗的图案——是乔英子买的,买了两条,一条有小狗,一条有小猫。
今天季珩珩穿的是带著小狗图案的那条。
他正用铲子翻著一个煎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灶台上摆著吐司机、牛奶锅、一个装著草莓和蓝莓的玻璃碗。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照在季珩珩侧脸上,像是上天特意给的闪光灯,让季珩珩更显得耀眼夺目。
乔英子靠在厨房门口,抱著胳膊看著季珩珩忙碌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季珩珩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会儿?”
“睡不著了。”
乔英子说,“被某个不要脸的人吵醒了。”
季珩珩笑了一下,没接话,而是把煎蛋从锅里剷出来放在盘子里。
蛋清的边缘煎得微微焦黄,蛋黄在中间颤巍巍的,像一团金黄色的果冻,没有一丁点要破的意思。
溏心煎蛋,火候刚刚好,完美。
乔英子凑过来看了看,忍不住“嘖”了一声:“手艺见长啊,季大厨。”
“那当然了。”
季珩珩把吐司从吐司机里拿出来,又在平底锅里放了点黄油,把吐司两面煎的轻微的焦黄,然后从锅里盛出来放在盘子里,然后又拿起牛奶锅准备加热牛奶,“我这人,干什么都讲究一个精益求精。”
乔英子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是压不下去满意的笑。
她从冰箱里拿出果酱,放在餐桌上,又把草莓和蓝莓倒进一个小碗里,洗了洗。
“对了。”
她一边洗水果一边说,“你去看过来福和元宝没?”
“还没。”
季珩珩把牛奶倒进杯子里,“先伺候完你,再去伺候它们。”
“什么叫『伺候?”
乔英子故意用凶狠的眼神瞪著季珩珩:“我很难伺候吗?”
季珩珩端著两个盘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说呢?”
“季珩珩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