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眼睛一亮:“没问题!我们三天內出方案!”
“还有。”
季珩珩看著他:“合作可以,但基金会的事是基金会的事,不能捆绑,基金会的审批,必须按正规程序走。”
赵总愣了下,隨即大笑:“季总果然名不虚传,好,一码归一码!”
谈了一个多小时,初步意向达成。
季珩珩离开协和时,已经快十点了。
秋天的夜晚凉意沁人。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家属——有人面带愁容,有人眼含希望,有人疲惫不堪。
这就是他要面对的世界,真实,复杂,充满苦难也充满坚韧。
手机震动,是乔英子发来的信息:“谈完了吗?我和季杨杨在家,给你留了汤。”
季珩珩心头一暖,回覆:“马上回。”
正要打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是季胜利的司机。
“小季总,季市长让我来接您。”
季珩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父亲总是这样,嘴上不说,行动上却处处为他考虑。
坐进车里,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一天下来,见了太多人,谈了太多事。
但心里是充实的——基金会有了进展,国產化有了眉目,最难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车子驶过长安街,天安门广场在夜色中庄严而寧静。
季珩珩看著窗外,想起前世母亲病重时,他也曾在这条街上茫然走过,不知前路在何方。
而现在,他在为无数个像母亲一样的患者,开闢一条生路。
这条路很长,很难。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使命。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季杨杨发来的:“汤快凉了,速归。”
季珩珩笑了,回覆:“五分钟。”
家在前方,灯火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