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一边整理书包一边说:“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行。”
季珩珩帮她拉上书包拉链:“让李哥安排车,最近虽然消停了,但还是小心点。”
乔英子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季大老板。”
两人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到一群学生围在公告栏前,指指点点。
“怎么了?”乔英子好奇地凑过去。
公告栏上贴著一张手写的海报,字跡工整但內容刺眼:
“抗议星穹医药的人体实验!
抗议mit与商业公司的骯脏交易!
乔英子——你不配待在mit!
今晚七点,主楼前集会,还校园纯洁!”
落款是“mit学生正义联盟”。
乔英子的脸瞬间白了。
季珩珩眼神一冷,伸手就要去撕海报,却被乔英子拉住。
“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面对那些窃窃私语的同学:“这张海报是谁贴的?”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瞟向一个角落。
那里站著一个亚裔男生,戴著厚厚的眼镜,穿著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手里还抱著几本厚重的天体物理教材。
乔英子认识他——渡边淳一,天文系的研究生,以“学术纯粹主义者”自居,经常在系里发表一些“科学不应被商业污染”的言论。
“渡边淳一学长,是你吗?”乔英子平静地问。
渡边淳一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但强作镇定:“是我,乔英子,我只是想说,mit是学术的殿堂,不应该被商业利益污染,你男朋友的公司……”
“我男朋友的公司救了上百万人。”
乔英子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清晰:“渡边淳一学长,你了解过星穹医药的临床试验吗?看过那些被治癒的患者的数据吗?还是说,你只是坐在象牙塔里,凭想像judge別人?”
渡边淳一脸红了:“我……我看过报导!那些药研发得太快了,肯定有问题!”
“你看的是哪家媒体的报导?”
季珩珩这时走上前,站到乔英子身边:“是《华尔街日报》?还是《金融时报》?那些报纸的幕后金主,正好是几家刚被我们打败的药企。”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渡边淳一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被人当枪使了。”
季珩珩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渡边淳一同学,如果你真的关心科学伦理,我欢迎你来星穹医药参观,看我们所有的实验记录,和我们的患者交流。
但如果你只是出於偏见,或者更糟——出於嫉妒……”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