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卫东打断他:“你这安排得跟特务接头似的!而且哪那么容易错开?万一她们就想在客厅坐著呢?万一她们就想一起吃饭呢?”
季珩珩笑了:“那就一起吃饭。
乔叔叔,您要明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宋阿姨和小梦阿姨早晚要见面的,既然躲不过,不如大大方方地见面。”
“说得轻巧!”
乔卫东苦笑:“你是没见识过你宋阿姨生气的时候,那威力,跟原子弹爆炸似的!”
乔英子深有同感地点头。
季珩珩看著父女俩如临大敌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了。
他想了想,换了个思路:“那这样,明天我们先按计划接人。
如果她们在飞机上没碰上,那就按我刚才说的,儘量错开。
如果碰上了……那就见招拆招。”
“也只能这样了。”
乔卫东嘆了口气,突然抓住季珩珩的手:“小季啊,明天可就靠你了!你宋阿姨喜欢你,你说话她听得进去。
万一真撞上了,你可得帮叔说几句好话!”
季珩珩哭笑不得:“乔叔叔,这是您的家务事,我插嘴不太合適吧?”
“合適!太合適了!”
乔卫东像抓住救命稻草:“你现在是英子的男朋友,也算半个家人!家人之间,有什么不合適的!”
乔英子也在旁边帮腔:“季珩珩,你就帮帮我爸吧,你看他可怜的,都快哭了。”
季珩珩看著这对父女,一个可怜巴巴,一个眼含期待,终於败下阵来:“行吧,我儘量吧,但前提是,你们得配合我。”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乔卫东连连点头:“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事情暂时定了下来。
但乔卫东还是不放心,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顶著一对熊猫眼下楼。
第二天下午两点,去机场的路上
车队再次出发,这次气氛格外凝重。
乔卫东坐在劳斯莱斯后座,不停地擦汗,虽然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爸,您別紧张。”
乔英子安慰他:“我妈又不吃人。”
“她是不吃人,但她会骂人!”
乔卫东哭丧著脸:“而且专挑痛处骂,刀刀见血!”
季珩珩从副驾驶回过头:“乔叔叔,放轻鬆。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