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珩笑著说:“以后您来美国,隨时可以看。”
“那必须的!”
乔卫东乐呵呵的,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抢劫我的黑鬼……判刑之后,会关哪儿啊?”
“州立监狱。”
季珩珩说:“重刑犯监狱,环境不太好。”
“活该!”
乔卫东解气地说:“让他抢我!让他扒我衣服!冻死他丫的!”
乔英子却注意到季珩珩的表情有点微妙。
她太了解他了——每次他不想说实话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礼貌性微笑”。
“季珩珩。”
她凑过去小声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著我们?”
季珩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在兴头上的乔卫东,低声说:“晚点跟你说。”
乔英子心里“咯噔”一下。
晚上十点,主臥
乔卫东看完电影就去睡了——今天折腾一天,又受了惊嚇,早就累了。
乔英子洗完澡出来,看到季珩珩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出神。
“季珩珩。”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个劫匪……你是不是还做了別的?”
季珩珩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沉默了很久。
“英子。”
他最终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如果我说,我让人在监狱里『关照了他,你会觉得我太狠吗?”
乔英子心里一紧:“怎么关照?”
“让他体验一下,被人欺负是什么感觉。”
季珩珩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他喜欢扒人衣服扔雪地里,那就让他也试试每天被扒光的滋味;他喜欢抢人东西,那就让他试试什么都守不住的绝望。”
乔英子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让人打他了?”
“不是打。”
季珩珩纠正道:“是『教育,监狱有监狱的规矩,新人进去,总要学学规矩。”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乔英子听懂了——那个黑人进了监狱,不会有好日子过。
“会不会……出人命?”
乔英子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