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娱乐室
吃完饭,季珩珩带乔卫东去了三楼的娱乐室。
一百多平米的空间,有撞球桌、桌球桌、卡拉ok设备,还有一整面墙的游戏机和游戏碟。
“爸,来一局?”
乔英子拿起桌球拍。
“来就来!”
乔卫东擼起袖子:“別以为你爸老了就打不过你!”
父女俩打了几个回合,乔卫东明显体力不支——毕竟今天又惊嚇又挨冻。
“不行了不行了。”
他喘著气摆手:“爸老了,打不动了。”
“您就是缺乏锻炼。”
乔英子放下球拍:“以后多运动运动。”
季珩珩递过来两瓶水:“乔叔叔,要不去唱会儿歌?”
“好啊!”
乔卫东来劲了:“我给你唱首《北国之春》!当年我就是靠这首歌追到你妈的!”
乔英子捂脸:“爸,求你了,別……”
但已经晚了。
乔卫东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別说,唱得还真不错,中气十足,感情充沛。就是那日语发音……一言难尽。
季珩珩坐在沙发上,看著父女俩打闹,嘴角上扬。他拿出手机,给李铭发了条消息:
“人找到了吗?”
几乎秒回:
“找到了,在城南一个贫民窟。確认就是今天抢劫乔先生的人,手錶和手机已经转手卖了,现金还在身上,怎么处理?”
季珩珩看了眼正在唱歌的乔卫东,又看了眼笑弯了腰的乔英子,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先让人给他打一顿,然后把他衣服全部扒掉,扔到外面雪地。
警告他,敢逃跑的话,无论他跑到哪里,都会干掉他,处理乾净点,別留尾巴。”
“明白。”
发完消息,季珩珩收起手机,神色如常。
仿佛刚才那条决定一个人命运的讯息,只是隨手发了条“晚安”。
晚上十点,臥室
唱完歌,玩累了,乔英子带乔卫东去次臥。
房间很大,带独立卫生间。
床上铺著全新的被褥,床头柜上放著准备好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