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珩眼里带著笑,仔细看了看两只的精神状態和食盆水盆——自动餵食器工作正常,水和粮都还有,猫砂盆也还算乾净。
看来这几天它们独自在家(其实季珩珩安排了钟点工每天来看一次),除了有点无聊,倒也没亏待自己。
“看来没拆家,表现不错。”
季珩珩表扬道。
来福好像听懂了,立刻从乔英子怀里钻出来,又跑到季珩珩腿边求抚摸,忙得不亦乐乎。
元宝则已经踱步到自己的食盆边,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空空的碗边,然后回头看著季珩珩,发出清晰的“喵”声,意思是:“表彰大会可以稍后举行,现在,朕的夜宵呢?”
两人被这两只活宝逗得疲惫全消。
乔英子乾脆坐在地毯上,来福立刻把整个肚皮露出来躺在她腿上,求擼。
元宝在享用完季珩珩开的高级猫条“夜宵”后,也迈著猫步走过来,矜持地在乔英子另一侧盘臥下来,用尾巴圈住身体。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两人温柔的说话声、来福舒服的哼哼声以及元宝满足的呼嚕声。
灯光温暖,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宠物香波味道和家的气息。
窗外是寂静的京城深夜,窗內是失而復得的温馨团圆。
凌晨一点四十分。
逗弄了好一会儿,乔英子终於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困了?”
季珩珩把她拉起来,“去洗漱,睡觉。明天……哦不对,是今天,还得早起回家报到呢。”
“再让我抱抱嘛……”
乔英子抱著来福不撒手,来福也黏著她。
“它们又不会跑。明天再来。”
季珩珩不由分说,把狗子从她怀里“摘”出来,又轻轻拍了拍元宝的屁股,示意它也该回窝了。
两人简单洗漱。
乔英子用著季珩珩提前准备好的、属於她的那套粉色卡通洗漱用品,看著镜子里並排站著的两个人,嘴里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说:“季珩珩,我觉得这里……越来越像我们真正的家了。”
季珩珩正在擦脸,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她:“这里就是我们家。
有你有我,有猫有狗的地方,就是家。”
乔英子心里一甜,吐掉泡沫,快速洗好脸,像只轻盈的小鹿一样跳上床——那张季珩珩换上的、铺著柔软亲肤床品的大床。
季珩珩关了灯,只留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小夜灯。
他刚躺下,乔英子就自动滚进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还是这张床最舒服……酒店的床太大了,空落落的。”
季珩珩环住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嗅著她发间和自己同款的洗髮水清香,身心彻底放鬆下来。
几天的旅行虽然愉快,但终究是“在外”。只有回到这个完全属於他们的空间,抱著怀里的人,听著客厅隱约传来的、来福在窝里调整睡姿的窸窣声和元宝偶尔的梦囈,那种“尘埃落定”的安寧感才油然而生。
“累了就睡吧。”
季珩珩低声说。
“嗯……晚安吻。”
乔英子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著撒娇的意味。
季珩珩低头,吻印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不像在魔都酒店那般带著灼热的试探和激情,也不像迪士尼烟花下的浪漫宣誓。
它轻柔、绵长,充满了归家的疲惫与安心,纯粹是亲密爱人之间最亲昵的触碰和依恋,像是一句无声的“我回来了,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