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主动辞职。”
王立军颓然道。
季胜利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准备好。
刘静正在摆碗筷,季杨杨则瘫在沙发上看球赛,季珩珩则在书房看美股和期货走势。
“爸,今天怎么这么晚?”
季杨杨头也不回地问。
季胜利脱下外套,笑道:“处理了条蛀虫,还得了个人情。”
刘静朝书房喊道:“珩珩,出来吃饭了。”
餐桌上,季胜利把今天的事当笑话讲给家人听。
“你们是没看见,”
季胜利夹了一筷子清蒸鱸鱼:“我说要让纪检委严查王立军时,他那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刘静给季胜利盛了碗汤说道:“这种人早该清理出去了。”
“最绝的是,季胜利忍不住笑道:“我问他哪只脚先进门,他先说左脚,我后面还以为他会改成右脚,没想到他居然说两只脚一起!”
季珩珩挑眉:“爸,您这招跟谁学的?”
“还不是跟你学的?”
季胜利指了指小儿子:“上次不是你说不管他哪只脚。。。”
季杨杨突然插嘴:“等等!所以如果他说右脚先进来,您也会查他?”
“当然。”
季胜利理所当然地说:“左脚查,右脚也查,两只脚一起。。。”
季胜利故意顿了顿:“那就看心情查。”
全家人都笑了起来。
季珩珩摇摇头:“爸,您这官威是越来越足了。”
刘静给每人夹了块红烧肉:“行了,快吃饭。
“珩珩,明天不是还要带英子去天文台吗?”
季杨杨立刻来劲了:“哟,又去约会啊?要不要哥教你几招?”
“得了吧,季珩珩淡定地扒著饭:“你那套实战教学,陶子没少跟英子吐槽。”
季杨杨被噎得说不出话,全家又是一阵笑声。
窗外,京城的夜色温柔,而在这个家里,温暖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而王立军最终一无所有的离开了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最终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