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舍不得现有的客户资源与成就,二是有把柄被赵曼拿捏。
一旦他胆敢忤逆,就要面临赵曼的检举揭发。
承担失去工作、失去现有一切、甚至身陷囹圄的风险。
「也就是说,没有商量余地了是吗?」我缓缓直起腰,扭头问他。
「思蕊,好聚好散。」他面上表情平静且淡漠。
好像我根本不是他的昔日爱人,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谭嘉铭,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我语不惊人死不休。
话出口的刹那,他眼里明显闪过慌乱。
我静静看着他,等他回答。
「没有。」他抿了抿唇,移开了目光。
「没有就好。」我甩出另一个问题,「你父母住的那套房子解押了吗?」
这几年他应酬开销很大,全款买了现在这套房子后,我们一直都是月光族。
手上债务不少,存款倒没几个。
他现在开的豪车,还是抵押之前那套小房子后买的。
谭嘉铭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才答,「没……」
我差点笑出声来。
不仅如赵曼所愿提出离婚,还分给我一套被抵押的房子。
可不应了那句「一无所有」。
曾经的他立下豪言壮志,要给我一个美好明天。
如今的他为了自己的「美好明天」,决绝地要放开我的手。
我们的十年,终究没比过他跟赵曼的两年。
「知道了,给我点时间。」我弯下腰,继续整理床铺。
「今晚我睡书房。」谭嘉铭拿起睡衣往外走。
刚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别忘了,你有躁郁症。」
一句话,瞬间将我的心绞得支离破碎。
我在原地,悄然握紧拳头。
谭嘉铭的意思是:我有「病」,别妄想通过诉讼争夺萌萌的抚养权。
没想到有一天我受过的伤害,竟会成为他攻击我的武器。
可他话说得轻巧,却忘了我的躁郁症是他和他父母一手逼出来的。
他父母没什么文化,却总喜欢在萌萌的成长及教育问题上指手画脚。
为了把谭嘉铭拉拢到他们那边,屡次三番在谭嘉铭面前抹黑我。
而谭嘉铭这个好大儿,每次都坚定地站在了他父母那边。
生生把我逼出躁郁症。
所幸,只是轻度。
也早已治愈。
我放了一池子水,把自己埋了进去。
十年真心喂了狗。
洗去这身腥,我就要开始博我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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