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铭刚拿到离婚证,转头就卑躬屈膝如履薄冰地跟在赵曼身后跟她领了结婚证,引来一堆人侧目。
我捏着红本本,怡然自得地看了一场戏。
此后他们再与我无关。
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前,我换了新发型,买了几身新衣服。
离开前天,我匿名向谭嘉铭公司投递了份文件。
他利用职务之便,和赵曼联手进行各种非法勾当的证据。
离开那天,父母在楼下等车,我在楼上拿502堵门孔。
萌萌跑回来看到了,问我在干嘛。
我红着脸跟她说以后不住这里了,怕贼惦记屋里东西,做个标记。
她信以为真。
飞机落地,我刚开机就接到了赵曼的电话。
我觉得很好笑。
明明谭嘉铭才是当事人,出头的居然还是她。
瞧来某人是真打算窝窝囊囊一辈子了。
我避开家人接了电话。
「韩思蕊,你要不要脸!」
赵曼一开口就骂,声音尖锐嘶哑。
「赵小姐,是你们先违背公序良俗礼义廉耻,哪里来的脸批判我?」
我脸不红心不跳。
「韩思蕊,你已经害我丢了工作,为什么连谭嘉铭都不放过!」
「钱我们都一分不少给你了,你既然已经达成目的,为什么还要出尔反尔!」
她暴跳如雷。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天真无邪呢,我有答应过不举报吗?」
我心情很愉悦,「再说了,你不是说我舍不得吗,我只是在跟你们证明我舍得啊。」
「韩思蕊,好歹六年夫妻,你当真一点情分都不念吗?」
隔着无线电,我都能感受到赵曼的暴躁。
「赵曼你知道吗,我得过躁郁症,对,症状就跟你现在一样。」
我苦口婆心地劝诫,「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多保重,千万别步我后尘。」
「现在重要的不是什么躁郁症,是谭嘉铭要进去了!」
赵曼都要抓狂了。
「赵小姐你要明白一件事,谭嘉铭进不进去不是我说的算,是他们公司说了算,法律条文说了算。」
「有一句话说得好,有情饮水饱,你们虽然丢了工作却赢得了真正的爱情啊。」
「如果不幸进去了那就好好改造呗,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我都家破人亡背井离乡了我说什么了吗,咱们大不了都重头再来呗……」
我呶呶不休地堵住赵曼的话。
成功气得她挂了电话。
一切收拾妥当后,孙奕给我打来电话。
「孙老师是在我身边装监控了吗?」我接起电话就调侃。
「小丫头,是我。」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