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趣,又乏味。
不过是最后的狂欢,我内心毫无波澜。
大多时候,我把自己当成风筝,随沈佩之牵着走。
如果玩困了,就往她后背一趴。
不再跟沈佩之虚与委蛇后,陆砚辰连家都懒得回了。
但是沈佩之的电话,他依旧会接。
措辞敷衍,但语气算得上体贴。
把沈佩之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他这么对我,我会很难过。
所幸,他这样对待的是另一个沈佩之,不是我。
见不到陆砚辰,我竟越来越想他。
活着的时候,我和他的感情平平淡淡。
现在彻底失去了,心底却长出思念的藤蔓。
一点一点,瓦解了我残存的意志。
再次见到陆砚辰时,他手上捏着一沓文件。
坐在楼下的会客沙发上。
清贵卓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如风雨欲来的深色天空。
他面前的茶案上,还放着一个一米多长的木盒子。
沈佩之购物回来,心情正好。
看到陆砚辰,顿时笑成了一朵万寿菊。
佣人自觉地从她手上接过大包小包,放在靠墙的长条桌上。
「老公你回来啦,我可想死你了。」
沈佩之扭着小腰,往陆砚辰怀里扑。
只是还没挨着陆砚辰的身,就被卷成一团的文件抵住了。
「都出去。」
陆砚辰薄唇轻启,向佣人发号施令。
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弯腰颔首去前院了。
沈佩之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一脸羞涩。
大抵以为陆砚辰想跟她做羞羞的事,所以才遣散旁人。
我目光落在陆砚辰脸上。
从微表情来看,如果没猜错——
沈佩之是想死了陆砚辰,
但陆砚辰现在,大概是真的想让她死。
「我想知道——」
陆砚辰扫了眼沈佩之买的东西,悠悠开口。
「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钱呢?」
他语气很轻,掷地却有如万钧。
沈佩之脸色大变。
「老公,你……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