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没有说话。
我单手托着他下巴,「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在游戏里神交了大半年,我总感觉有些亏。」
「温柔,是你先甩的我。」他终于动了气。
他浅色的唇瓣近在咫尺,每一寸都在引诱我脆弱的神经。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他唇上,移不开了。
呼吸交错,隐忍又暧昧。
他似是察觉出我的企图,呼吸粗重了几分,「你……你想干嘛?」
我用行动回答了他。
陆晏之面红耳赤逃跑的时候,仓皇不择路。
我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然后擦了擦嘴唇。
指尖一抹殷虹。
兔子急了会咬人,世人诚不欺我。
10
我如陆晏之所愿,挥了挥衣袖,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谨遵了他那位高数教授的「擒拿」经验。
更何况,我从学跆拳道开始就知道,以退为进,是大智慧。
侵蚀陆晏之的私人空间时,我也抹杀了自己的自由时间。
从他的生活中抽身后,我开始调查他跟杨枭的关系。
一个叫:给爷跪下。
一个叫:给爷跪。
就凭这相似度,如果有人告诉我他们是亲兄弟,我都会坚定不移地信。
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就仅仅比路人好那么一丢丢。
先前我查到最后,就是被这两个相似的网名混淆了视听,痛失所爱。
我还辗转听过杨枭不少事迹,知道他揍的人,手上都有不少腌臜事。
陆晏之一个三好学生,怎么就那么巧地被他撞伤了腿呢?
我再一次找到了杨枭。
他看到我就想跳窗跑,奈何他腿脚快,我身手更灵活。
我当着他一众兄弟的面,把他提走了。
「你跟陆晏之什么关系?」我质问。
杨枭瑟缩了一下,「他妈妈……是我姨妈。」
「表兄弟?」我将他们的辈分理了理,「你们关系又不大好,为什么用相似的网名?」
「他的网名是我取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他嫌弃我基因有缺陷……」说这话的时候,杨枭竟带了几分委屈。
我紧了紧拳头,手又开始痒了。
如果不是他多此一举,取了个跟陆晏之类似的网名,我也不至于阴差阳错和陆晏之分了手。
所以他无辜挨揍,也是「罪有应得」。
比起他们的塑料兄弟情,我更关心另一件事,「他什么时候知道我揍你的?」
「当晚。」杨枭没有瞒我。
「他问什么了吗?」我连忙追问。
「没有。」杨枭摇了摇头,「不过我问了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