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善如流,以「前男友强行闯进我家、非礼我未遂」为由报了案。
警方上门时,我衣衫破损,惊惧哭泣,身上有几处明显青紫。
陈浩狼狈不堪,满身带「花」。
沈清辞优雅地坐在一边,成为我的求助背书。
不管陈浩如何狡辩,我始终坚称身心受到巨大伤害,拒绝调解。
最后被问及家人时,我想起外公,眼泪再次泛滥。
外公在时,陈浩老老实实守规矩,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现在外公彻底不在了,陈浩就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如果让他得手,今天必将成为我永远的噩梦。
执法人员在现场进行拍照取证,带走陈浩的同时,让我和沈清辞去趟公安机关。
一是做笔录,二是法医验伤。
我披了件长外套,和沈清辞上了另一辆车。
「他会遭到报应吗?」在车上,我悄悄问沈清辞。
「两罪并罚,起码量刑三年。」他声音轻柔且坚定。
我眼前一亮。
三年,足以杀掉陈浩所有的锐气和戾气,让他知道怎么重新做人。
「如果立案,我可以请你做我的代理律师吗?」我问他。
之前殡仪馆那次只是说辞,而这次,我想正式求他帮我打诉讼官司。
「我很贵的。」他不置可否。
「那我房子便宜点卖给你,你帮我好不好?」我放软了语气。
只是话说出口,好像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我的脸突然有些发燥。
「不必。」沈清辞不咸不淡开口,「该是什么价就是什么价,我愿意公平竞争。」
我眨了眨眼,「那你答应帮我了?」
他扭头看我,「事已至此,你觉得我还有置身事外的借口吗?」
我看了眼前面一身制服的执法人员,摇了摇头。
他似乎仿佛好像,已经被我拉下水了。
或者说,从他纵容我动手时,我们就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11
拿到法医开具的轻伤鉴定后,公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立案。
陈浩申请了取保候审。
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拒绝跟他对面沟通。
沈清辞以我的名义起诉,并全权代理了所有事务。
害怕陈浩神出鬼没出现在我面前,我加快了卖房的步伐。
跟中介小张打听意向客户报价的同时,我一边在同小区物色小户型。
我现在一个人住着大三居,人不镇宅,总感觉空空荡荡的。
卖房的钱还完债务还有剩余,我想换个小两居。
中介小张告诉我,有个客户愿意在我报价的基础上加十万,只是需要我承诺留下客厅壁画。
我家客厅,有一整墙直接画在墙壁上的向日葵。
是刚买房装修时,母亲和闺中密友共同所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