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惊动其他人,那就老实开门。」梁宥礼不为所动。
「你讲点理!」我捋了捋胸口,深呼吸,「我发烧了,现在离我远点对你才好!」
「晚了。」他冷哼,「如果你真的有事,我是密接跑不掉的。」
天降霹雳,原来我早就罪孽深重恶贯满盈。
「对不起,我有罪我不该偷菜……」我哐哐撞墙。
「3、2……」他直接开始倒计时了。
赶在「1」出口前,我抢先开了门。
梁宥礼这深井冰,是绝对干得出来踹门这事儿的。
这种老式楼房,他一脚下去半栋楼就得跟着晃一晃,换我都得骂。
门打开,他二话不说就往我卧室走。
我无比惊悚。
「收拾一下住我家去。」他动手就开始拾掇我衣服。
我更惊悚了。
发烧的明明是我,我却觉得他情况更严重,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们已经分开了,而且我现在得隔离。」我提醒他。
他瞥了我一眼,「常年不进行光合作用,是花都得谢。」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听得一头雾水。
他一根手指点在我脑门上,「我的意思是你常年不出门运动,九成是着凉了。」
「着凉也是我的事,你拿我衣服干吗?」我不爽。
他环视了一圈,「就你家这冷锅冷灶的,你觉得你能好得快?」
虾仁猪心,你以为我想!!!
「就算你大慈大悲愿意供我热菜热水,以咱们两家这地势位置,我也不至于住你家吧?」我磨牙。
「不然呢?」他轻飘飘睨了我一眼,「带毒两边蹿,你考虑过街坊邻居们的感受吗?」
我原地躺枪。
最终,我认命地跟他去了他家,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
没想到他直接把我的东西丢在了主卧。
「这样不好吧……」看着熟悉的大床、闻着熟悉的味道,我感觉症状更明显了。
想和他同床共枕是梦里的事,真拿到现实……
「以前滚得还少?」他冷嗤一声,「要是嫌舒服我不介意你睡次卧。」
想起次卧那张板硬板硬、一动就响的棕榈垫单人床,我果断摇头。
「电脑放下,赶紧滚出来吃饭。」他丢下这句话出了卧室。
我,「……」
都说分手见人品,谈恋爱时开口宝子闭口宝贝,没想到现在嘴巴这么毒。
我摘下口罩坐到餐桌前时,他还在厨房倒腾。
小米粥里添加了胡萝卜丝和青菜,以前他总觉得粥里加料麻烦,没想到现在已经运用自如了。
我舀了一勺,盐度火候都刚好。
「锅里还有。」梁宥礼在我对面坐下,声音闷闷的,「昨天我不该折腾你,对……对不起。」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