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他的诗句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听到这里后,几乎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苏晨身上,满脸写著难以置信。
先前那些嘲讽苏晨粗鄙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一记。
有人惊讶,有人敬佩,也有人在质疑。
其中自然包括先前站出来嘲讽过苏晨的钱才子。
他眼中充满妒火,愤怒的捶桌而起。
“不可能!”
“这一定也是他从哪里抄来的!他不可能比我们写的还好!”
另外三位才子听后,微微点头,赞同钱才子的说法,但他们並没有因此站出来,而是让钱才子一个人去和苏晨对峙。
“呵。”
此时此刻,苏晨站了起来。
他看著钱才子,讥笑道:“我就是抄的,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也去抄一首过来啊。”
“你!”
钱才子被苏晨呛得哑口无言,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苏晨到底抄没抄,他就是不甘心,一个粗俗之人,竟然能创作出比他还要好的诗词出来。
就在此时,苏晨忽然扬声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四大才子中,赵才子写的诗是称讚自己出生尊贵,是天命贵族,无需努力即可享乐;钱才子则是自命君子,藐视苍生万物,不屑与螻蚁同尘;孙才子则认为出生决定一切,否定他人努力,藐视贱民,贱民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李才子则认为弱者应该承认自己的弱小,要向强者低头。
而苏晨一句“天行健”,直接告诉钱才子,什么叫做君子。
君子应效法地德,以宽厚的品德承载和包容他人及万物,而不是钱才子口中藐视一切。
这句话,同样也批判了李才子和孙才子的诗。
李才子认为弱者就该向强者低头,孙才子则认为贱民就是贱民,所有努力都是无用功,贱民应当认清现实,但苏晨却告诉他们,君子应效法天道,自强不息,不断自我努力、追求进步,永不懈怠。
一句诗,直接批判了三个才子的诗!
唯一没有被波及的赵才子,还未来得及嘲讽这三人时,发现苏晨正看向自己,同时喊道:“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赵才子不是自认自己身份高贵吗,苏晨就直接告诉他,那些称王侯、拜將相的人,难道天生就是高贵的吗?
当然不是,他们也是通过自己的努力爭取到更高的地位,倘若你只会贪图享受,那將相之位迟早会被其他人取代。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当苏晨喊出这句诗后,强大的气场瞬间扩散出去,给人一种波澜壮阔的感觉。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苏晨最后再以这句诗收尾。
眾人一开始听到这句诗词,只会觉得很惊艷,並无太大的实际感,可现在加上前面的这些批判四大才子的诗词后就完全不同了,气势起码翻了好几倍。
可以说,包括花魁在內的大部分宾客都沉醉於其中了。
至於四大才子,个个脸色铁青,他们深知,今日是彻底输了。
为了不再继续丟人现眼,他们连一句场面话都顾不上说,灰溜溜地拂袖而去,落荒而逃的背影显得狼狈不堪。
事到如今,没有人敢再质疑苏晨的才华了。
花魁神色复杂地看向那名波澜不惊,脸上完全没有因为获胜而露出一丝喜悦的少年,“苏晨公子,此次的诗词比试,是你贏了。”
苏晨微微頷首,深邃的眼眸平静地迎上花魁的视线,语气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能和你共进盛宴了?”
花魁唇角勾起一抹惊艷四座的莞尔笑意,她微微侧身,裙摆轻扬,柔声邀请道:“当然可以,苏晨公子,请隨我来吧。”
就在苏晨准备上前时,满脸仰慕看著他的许汐汐,终於回过神来了。
她急忙拉住苏晨的衣袖,小声说道:“那个,能不能等一会,我想写一封信给花魁,然后托你转交给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