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量灵石的流逝中,《元血炼体诀》更是已经到了一阶中期。
只是这本功法已经被他练到顶了。
所以不要看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练气中期修士,算上炼体的话,他自信能和寻常的练气后期修士也能过一过招。
真要死斗的话,练气后期对他来说也是小意思而已。
现在的他在坊市內,已经算是蛮强的了。
只是可惜这些年,他还是没能『打动孙毅那小子。
『《元血炼体诀》啊,要不要用点其他手段呢?
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响。
缓缓走出闭关室,脚步还有些晃,但不影响行动了。
出门前,他习惯性地用血脉图谱遮掩修为,显示成练气五重的样子。
这权能堪称最强敛息术了。
他试过,筑基大修都看不出来。
这个时间段还是曹家老祖曹斌坐镇匯灵坊,他“有幸”被招去拜见过一次,对方也没发现任何端倪。
那也是他首次面见筑基大修。
印象深刻,那威压,至今记忆犹新。
那完全是和练气修士截然不同的生命层次了。
不只是威压,还有对方身周隱隱给他带来的灼热感,好像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他化为灰烬一样。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这还是对方收敛了的状態。
“筑基啊……”
从回忆里抽身,王莲推开闭关室的门。
外面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眼睛。
今天约了钱老头下棋,顺便再问问冲玄丹的事。
那老头虽然抠门,嘴上也不饶人,但毕竟是深深扎根於坊市的符籙大师,消息想来会灵通些的。
……
……
天才人设收穫各种便利时,往往也会伴隨著更多的厄运。
他这层壳子,既是护身符,也是靶子。
“果然,我还是太弱了。”
王莲眼神定了定。
还是得练啊。
…………
日月轮转,十二个春秋悄然而逝。
匯灵坊內城,周府闭关室內。
空气里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王莲盘腿坐在蒲团上,身形微微发虚。
那是刚才衝击练气后期失败的反噬还没完全平息,体內经脉中残留的灵力刚刚才被他抚平。
这还是动用了三滴血精稳住伤势的结果,否则此刻状態只会更糟糕。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一旁的酒壶,抿了一口。
一阶中品灵酒,养元补气酿。
温热的酒液入喉,带著一丝甘甜和微辣,药力慢慢化开,渗进四肢百骸,安抚著那些还在躁动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