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尽兴,也是默默忍受著。
从小在曹家长大,她受的教育和曹央不一样,她更能体谅自己的丈夫。
她明白,王莲是修士,她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
而且……
自己的丈夫因为修习凡俗武道,血气比常人旺盛些……
她现在又是特殊时期,的確不是很方便的。
所以她反过来劝曹央:
“央姐,他也是为了我和孩子好。精力旺盛,泉哥他……他不一样。偶尔偷吃的话……我能理解的。”
求了许久,曹央才鬆口,把功法给了她。
王莲早看出曹恬恬上马车时闷闷不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哎,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但她不说,他也懒得点破。
谁让自家那些后裔不爭气呢?
只能他这个老祖亲自提枪上阵,当个播种的“工具人”了。
这个世界不对劲的地方,和他的血脉图谱,实在太配了。
王莲揽著曹恬恬的肩膀,低头看她:“恬恬,最近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吗?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我可得好好报答你。”
他把“好好”两个字咬得轻了些,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只有夫妻之间才听得懂的意味。
曹恬恬脸颊微红,正要说什么,忽然心中一动,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泉哥,我听说沧澜江上的日出和日落特別好看,可我长这么大,离江这么近,还从没亲眼见过。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王莲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这个。他想起曹恬恬確实跟他说过几次,说想去江边看看,但都被自己推脱了,毕竟他现在还很弱小,不想离开坊市。
“好啊。”他笑了笑,答应得爽快。
曹恬恬看著他的笑容,心里那点堵著的东西鬆快了些。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家。曹恬恬刚迈进门槛,就看见王莲脚步一转,径直朝后院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一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院里的桃花落了几瓣,轻飘飘地旋在地上。她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进了內屋,什么都没说。
…………
一进家门,王莲就拿著两枚玉简进了闭关室。
他先將《玉露凝元诀》贴上额头,心神沉入其中。
“夫玉露凝元者,取天地清和之气,纳丹田温润之元,以静为基,以润为法,炼气固本之妙诀也……”
许久,他才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功法《玉露凝元诀》確实没什么可挑的。
光是开篇纲目,就比他原先修炼的那本平平无奇《碧水炼气诀》晦涩精深得多。
难懂,通常往往就意味著更强。
无论是法力精纯度,还是积累速度,都明显高出一截。
典籍上写得明明白白,练气到筑基,就是法力从“气態”向“液態”转化的过程。
法力越是精纯、浑厚,筑基希望就越大。
所以说功法好坏,其实也关乎筑基成败,只是不像筑基灵物或筑基丹那么关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