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停下,等她自己开口。
他用了个清洁术,身上那层薄汗瞬间消弭。
法术果然比武道方便多了。
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去,微笑著看向她:
“怎么了?”
“……泉儿。”李氏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问题说了出来,“清灵酒和静心酿,库存快见底了。”
王莲微微顰眉。
这个情况他预料到了。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买灵米酿酒补库存了。
但这几天都在试验新酒,加上上回只买了五十斤米……
更重要的是,他不打算再去坊市边缘冒险了。
上回苏季的事,给他提了个醒。
现在他这个人太“香”了,指不定多少人惦记著他呢。
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消失”。
而去內城米铺买米性价比太低了,帐上的灵石已经不多了。
所以这两款酒,他暂时不打算酿。
他上前一步,握住李氏的手。
这些天她一个人撑起前堂,又要招呼客人,又要应付那些明里暗里的试探。
“那就先不卖了。”他微笑著,语气温和而篤定,“再辛苦几天。我已经想到解决眼下困难的办法了,再给我几天时间。”
李氏感受到了王莲手上的温度。
阳光下,那张年轻的脸上带著笑,眼神却沉稳得不像个十七岁的青年。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到底没问出口。
只是点了点头。
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王莲目送她转身回了前堂。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等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帘后,才收起笑容。
转身走向酿酒房。
有一句话他没骗李氏。
他的確有办法了。
血精版灵酒的思路,完全是对的。
至於他怎么验证的……
很简单。
用自己的身体。
捨不得用聚气丹冲瓶颈,但用法力从內部震伤经脉,他还是做得到的。
虽然疼。
但疼这种事,他可以的。
没用动物实验,一来太慢,二来內伤很难检测。
不如自己来,疼是疼了点,数据准嘛。
他推开酿酒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