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与假的两个人,必然会有相似之处。
然而,崇烬和徐星悯,却给了她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触。
一个温柔体贴,总是如日光般耀眼暖心。
一个冷漠阴暗,丝毫心绪都可能会搭上她的性命。
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宗主,我有疑问。”萧鸢不再看徐星悯,而是转头去瞧乐曦。
“你是想问,找寻他们身份的依据是什么。”乐曦一下子便猜中萧鸢的心思。
“是。”萧鸢肯定地说。
“依据是性格。”乐曦语速很快,答案也并不难理解,“可能,极为相似。又或是,完全相反。”
完全相反?
原来是这样。
比起前者,后者更容易被萧鸢接受。
她重新把目光挪到徐星悯身上,欲言又止。
徐星悯俯视着萧鸢,冷不防的一问。
“你还在怕我。”他语调微挑,字里行间透露出微妙的不安。
语落的瞬间,陆羡的注意力亦聚到了萧鸢那里。
他害怕萧鸢或其他人,会察觉到端倪。
怕她们发现——
徐星悯是假。
“崇烬”才是真。
“不。”萧鸢摇了摇头,卸下心防地甜甜一笑,“我是觉得,我们能够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发自内心的笑,引起了徐星悯的在意。
他眼睫微垂,瞳中的光即刻黯去。
而“回来”二字,亦变得格外碍眼。
对她而言,回来更好。
是这样吗。
她仍是,更“喜欢”虚假的他。
倏忽间,陆羡轻撞了下徐星悯的肩头。
“她在等你的回复。”他出声提醒道。
徐星悯后知后觉,如往常般对萧鸢回以笑容。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答。
“万一,让你受了伤,我想我会……”萧鸢说着说着,情绪就低落了起来。
“没有万一。”徐星悯安慰萧鸢一语,状态却并不专注,“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萧鸢感觉她有好多话,想对徐星悯说。
但柳茹落却回过神来,与柳轩罔展开对话,直接压过了她的嗓音。
“哪怕你失去了记忆,哪怕你忘了我——”
“可是我依旧无法接受,你居然敢对我那么说话!”
“吓唬人这种事你从哪里学来的?”
柳轩罔一时语塞,不知要先从哪句开始回答柳茹落。
而萧鸢,也失去了与徐星悯谈话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