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爱华说了,毛建军跟黄桂兰也是姜夏小组的,但是赵文革很清楚,陈爱华他们要的是姜夏的研究成果。
而曾红军跟唐玉芳两人都是药物研究所的,他们两个人参与的研究过程会更多。
毛建军跟黄桂兰两人平时都是跟在姜夏身边,去辅助治疗这些人。
所以经过他坚持不懈地去跟曾红军他们套近乎,赵文革就发现曾红军对他的態度软化了。
赵文革趁热打铁地说:“红军啊,你能不能去帮我跟姜组长说一声,让我加入你们小组啊?”
曾红军故作为难地说道:“这个不好吧,你之前要加入,都被姜组长拒绝了,我现在要是去说,她万一拒绝你之后还牵连我怎么办?”
“不会的。”赵文革立即摇头,“你一直跟在姜夏的身边,她对你都挺好的,你只是去提一下,又不做什么,说不定她就愿意了呢。”
曾红军闻言,继续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我感觉你太为难我了,姜组长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我担心我说了这事情之后,她直接把我赶出小组。”
“红军,我现在真的很困难。”赵文革开始诉苦博同情,“陈爱华建立的那个小组解散了,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去处,我问过別的小组,都是满员状態,也就姜夏组长的小组人员比较少,你这人真的忍心我现在两个小组都无法加入吗?”
曾红军一声嘆息:“行吧,我去帮你问问。”
赵文革一听这话,心里总算踏实了,立即笑著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等到事情成了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曾红军听见这话,心里想著:事情肯定成不了。
他跟赵文革分开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姜夏了:“姜组长,上次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一直在等赵文革来找我,跟我说加入你小组的事情,没想到他今天真的来跟我提出想要加入我们小组。”
“姜组长,你真的是神了。”旁边的唐玉芳说道,“你之前跟我们说的,这几天全部都一一应验了。”
姜夏对於这种发展方向並不意外,毕竟陈爱华想要她手里的东西,自己又不敢来,肯定只能安排他们能拿捏的人。
而赵文革又是一个三观不正的人,只要给他好处,他就会出卖任何人。
这一次,姜夏不但要让陈爱华离开这里,也要让赵文革离开,因为她认为赵文革这种人不適合在药物研究所。
“你们都谨慎一点。”姜夏看了两人一眼,“可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这中间不能出一点差错,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最后的结果不能如意。”
曾红军跟唐玉芳两人齐刷刷地点头:“姜组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谨慎小心的。”
“嗯。”姜夏淡淡的应了一声,“安排吧,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去做。”
“好的,我现在就去回復赵文革。”曾红军也很期待,等到赵文革有一天知道他们在赵文革找来的第一时间就猜到赵文革想要做什么,那时候,他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当然也要看赵文革是不是能够中途醒悟,要是赵文革能迷途知返,说不定还能有一次拯救自己的机会。
如果赵文革一条道走到黑,那所有的一切后果,都由他自己来承担。
“你说什么?”赵文革坐在药物研究所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听著旁边的曾红军给自己说的加入小组的事情,都傻眼了。
曾红军看赵文革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再次补充:“姜组长说,你想要进入核心小组,短时间內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你可以跟在我跟唐玉芳身边打下手。”
赵文革有一种被曾红军给侮辱到的感觉:“曾红军,你到底有没有跟姜组长说,我要加入他小组?”
曾红军说道:“我当然说啦,不然你以为我是可以擅自做主的吗?这种事情擅自做主,你是觉得我生活的太滋润了?要是被姜组长知道的话,你觉得他不会惩罚我吗?”
赵文革一听这话就明白,看来这真的是姜夏的意思。
他有一种自己被羞辱了的感觉,很想现在就起身离开。
可是想到他刚刚出来的时候,陈爱华他们又跟自己说了必须加入姜夏他们小组的事情,他好像已经没有別的退路。
他明明跟唐玉芳还有曾红军两人一起进入的药物研究所,现在竟然沦落到要跟一起进来的同伴打下手,赵文革的心里面除了屈辱就是屈辱。
可是他现在还必须咽下这份屈辱,去跟在曾红军跟唐玉芳两人身边,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一条出路。
他忍受这份屈辱可以,但是他必须有好处,所以他答应了曾红军会跟在他们身边好好学习,之后就去找了陈爱华要好处。
陈爱华听说赵文革可以跟在曾红军他们身边,儘管带队的不是姜夏,他觉得这样也可以。
但是曾红军跟唐玉芳两人也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资料,陈爱华他们几个人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一部分给赵文革。
“虽然你现在不是直接跟在姜夏的身边,也不属於加入到姜夏的小组,但是曾红军跟唐玉芳两人肯定也有弱点。”陈爱华说道,“你只要抓住他们的弱点,再给他们一点好处,就可以从他们手里得到有用的消息,到时候加不加入姜夏的小组都不是最重要的。”
赵文革当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现在最在乎的就是陈爱华给的这些好处是不是让他满意。
所以他先去查看陈爱华递过来的一个布袋,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以后,赵文革满意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只希望你们到时候会把许诺给我的其他好处,全部给我。”
陈爱华拍了拍赵文革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拿到我想要的研究成果,我不但会给你好处,等到有一天你来京市了,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一碗饭吃。”
赵文革听见这话,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