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倒是没什么,只是漫长的通勤让她感觉生不如死。怎么能这么累。
周父在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里笑,说:
“才刚开始呢。”
他拿了筷子坐在周知意对面,扒了两口饭,说:
“我今天去遛弯的时候遇见那个谁了。”
周知意没有防备,懵懵的抬眼,问:“谁?”
周父看她,说:“就是你之前住在姑姑家时,住六楼的那户人家,还记得吗?他家儿子比你大两岁——”
说到这里,周知意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她无奈的放下筷子:"爸,我今天很累,不想聊这些。"
周父说:“哎呀就是碰见了,正好你们两个人单身,想让你们俩见个面。”
周知意说:“我没时间。”
周父不赞同:“周末总得休息的吧?”
周知意觉得他有点听不懂人话,但还是忍住气,耐心的说:
“我没兴趣,可以吗?”
周父说:“就只是见一面而已,也没有让你结婚,就是先接触接触。”
周知意彻底失去吃饭的胃口。
她把那碗分毫未动的米饭推到一边,放下筷子,说:
“我吃饱了,回去休息了。”
周父皱眉:“你饭都没吃就吃饱了?”
周知意说:“午饭吃的晚,不怎么饿。”
她转身朝房间走,在进门的时候听见了周父摔筷子的声音。
生气了。
周知意脚步顿了一下,伸手关上了门。
怎么办呢?
她现在也很累了。
周知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窗外冷风呼啸,手机在黑暗里震动两声,她停了一会,摸起来打开,是明月——
“第一天上班,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
她伸手打开灯,干枯的鸢尾叶子跃然眼底。
周知意空荡的心里回响着落寞,她垂着眼睛,慢慢的打字:
“就是有点想换个工作。”
明月问:“怎么了?”
周知意想起来电梯前面的避嫌,和他刻意关上的门,心里忽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刺,风一吹,揪心的疼。
她垂下眼睛,忍住情绪,说:
“我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徐立言。”
她做不到无视,也做不到把真心爱过的人当成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