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维修联系我啊,天太晚了我先走了——下次见——”
两人连声挽留:“知意啊!别着急走啊?去家里坐坐——”
“知意啊!”
徐立言好气又好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去追。
这边张弛车都没停稳,就见两个人相继跑出去。
他在驾驶座探出头来:
“欸——欸——阿言!!”
再一转头,徐景山和沈心月面面相觑:
“咱俩把人吓跑了?”
“可不嘛!”
沈心月伸手拧了一把徐景山:
“瞧你那样——这下好了,回来阿言饶不了咱俩。”
张弛看看横在一旁的车,又看看凑在一起拌嘴的二老,只靠猜也能猜出闹了怎样的乌龙。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开车追了上去。
周知意走的又急又快,星空顶的光照亮了她慌乱的眼睛。
徐立言在停车场门口拽住她的手腕:
“没关系的知意——”
周知意转身的时候后腰的头发扬了个圈,她踉跄一下,看向徐立言。
他体温烫的惊人,语气却不能更温柔:
“没关系的,我的车有保险,我爸妈也很开明,他们不会怪我的。”
周知意现在不想听这些责任归属,她一颗心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她在徐立言纵容的目光里猛地推开他,抬脚向外走,想从包里拿出来手机打车,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身后车声渐进,徐立言又拉住她,语气是生怕她拒绝的着急:
“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刚好张弛也在,让他送你吧?”
……
周知意颤了颤睫毛,抬眼向后看去。
徐立言又说:“不想和我说话,好歹也和张弛叙叙旧,这么多年了无音讯,他也很想你。”
话音落下,张弛配合着闪了闪车灯。
冷风一吹,光一闪,周知意眯起来眼,渐渐的清醒过来。
她看向徐立言,清瘦的身形摇摇欲坠,冷风吹的他脸色更加苍白,想起来他还在高烧,周知意一下就妥协了。她垂下眼睛,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徐立言松了一口气,对着后面招招手。
张弛把车子开过来,解开锁。
徐立言自然体贴的拉开副驾驶的门,周知意上车。
他绕去驾驶座,伸手敲敲窗户,张弛降下来车窗,说:“什么指示?”
徐立言叮嘱道:“开慢点,注意安全。”
又看向中控,说:“车内温度低,开暖风。”
说完,他弯下腰,看向周知意,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