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月坐在天光处,看着满桌即将冷掉的饭菜,在自家丈夫期待的眼神里说:
“阿言?你在哪里呢?怎么还没回来?”
徐立言顿了一下,拿起来手机看了看日期——是周五,他和家里约好每个周回家吃饭的时间。
徐立言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额头。
最近声韵大事小事堆积,忙起来又生了病,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抱歉啊妈,我今天不回了。”
沈心月在这话里抬眼看向徐景山,两人对视一眼,沈心月说: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徐立言不想让二老担心,随口说:“在外面聚餐呢。”
沈心月不信:“是吗?和谁啊?我看小弛发朋友圈,昨天你们不是刚聚过餐吗?”
……
徐立言万万没想到会有这茬。
他看了看周知意,说了句“不信您自己问她”,就把电话递了过来。
周知意刚擦干净眼泪,眼也不眨的就接过来手机帮他圆:
“阿姨您好,我和阿言在聚餐~”
徐立言在这个称呼里失落一笑。
“是呀,没有意外情况。”
那边说了什么,周知意笑着看他一眼,又讲电话:“不会让他喝酒的,您放心好了。”
她又看看徐立言的点滴,说:
“嗯,很快就结束啦,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徐立言眉眼含笑,周知意对着电话说:
“阿姨拜拜。”
说完,那边就挂了。
徐景山对沈心月说:“那咱们不等他了,先吃?”
沈心月盯着手机,轻轻应了一声,徐景山把筷子放到她面前,沈心月忽然说:
“不对——”
徐景山低声道:“嗯?哪儿不对了?”
沈心月说:“刚刚那个声音有点耳熟,我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
徐景山说:“是吗?”
沈心月一脸笃定的点点头,又转过头去说:“再说了,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多年阿言别说和女孩一起吃饭了,就是多说一句话他也不肯啊——”
徐景山点点头:“这倒是啊,毕竟之前你都怀疑他是gay了。”
沈心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手拍了他一下,娇嗔道:“啧,别捣乱——”
徐立言丝毫不知道天光处内的荒唐对话,他接过来周知意递来的手机,解释道:
“我怕他们担心。”
周知意点了点头,说:“嗯。”
又想起来徐母的叮嘱,低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徐立言认真的想了想,说:“大概是刚毕业,在天文所研究行星的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