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自顾自的说:
“上次在声韵大厦外也是这样。”
“约好了给你接风洗尘,结果话都没说两句就开始掉眼泪,问你怎么了,又死活不肯说话,还拉着我转身走了——那个时候估计也是看见他了吧?”
其实徐来没看清,现在也只是真真假假晃她一下,万一她承认了,那就有八卦可以听了。
周知意推开门,在包厢里落座。
她没否认。
服务员端上来热茶,徐来吃到大瓜,好心情的倒了一杯菊花茶推到她眼前,说:
“败败火。”
……
周知意心下更难受。
徐来又八卦的凑上来:“你甩的他还是他甩的你?”
……
这个时候了还在犯贱,周知意眼里含泪,险些被他气哭。
徐来见她真的被气出来泪花,也知道有些过了,他举起双手:
“好好好,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他伸手拿过来餐单,推给周知意:
“吃饭吃饭,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
周知意接过菜单,伸手翻阅,在价格里感到一阵咋舌。
不便宜呢。
徐来见状,也好笑:
“想吃什么就点!你还能把我吃穷了啊?”
周知意睨他一眼,报复心上来了。
她合上菜单,对着服务员认真的说:
“两瓶茅台。”
……
?
徐来在她窝囊的报复方式里气笑了:
“你喝酒啊你就点?!”
周知意点点头,说:“我喝,喝不完我打包,行吗?”
徐来眼珠子一转,起来坏心眼,乐了:“行啊。”
他也合上餐单,对服务员说:
“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全上一遍。”
这下轮到周知意震惊了,她拽着徐来,低声说:
“这里那么贵,你疯了啊?”
徐来反倒无所谓,他说:
“你忘了啊,西琅首富是谁?”
周知意眨眨眼,说:“杨晴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来说:“她是我二婶的舅妈家的外甥女家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