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刚要附和,手机里跳出来一条消息:
“很感谢贵司的重视,但抱歉,我这边暂时没办法入职。”
她愣住,几人看过来,兰因的声音飘在半空,说:
“她拒绝了。”
应一承和颂怀面面相觑,徐立言了然一笑。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垂下眼睛,掩盖住那些落寞情绪,说:
“继续吧。”
压力霎那转到了应一承这里,几人相继投来同情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腼腆假笑。
……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会议充斥着血雨腥风,几人接连被批,无一幸免。
会议结束的第一时间几人就仓皇而逃,就连最为淡定最吃压力的怀宜都起身告辞。
腼腆内敛的应一承走在颂怀身侧,懵懂开口:
“徐哥咋了?今天这么不留情面,连你都骂?”
颂怀耸耸肩:“《长风十七阙》临发行叫停,他又在生病,估计压力大吧。”
前方的怀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淡淡的说:
“失恋了。”
……!
两人吃到了惊天大瓜,怀宜却撂下这句话径直回了qa测试部开会。
会议室里,兰因看着徐立言那张生病憔悴却依然赏心悦目的脸,试探性的开口:
“我再联系一下周小姐?约她出来吃个饭?”
徐立言坐在摇椅上,没出声。
兰因满心忐忑,许久后他摇摇头,说:
“不用,你去忙吧。”
兰因应了一声,拿起来文件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开玩笑。
徐立言发起火来,和他的亲和力一样恐怖如斯。
她才不想留下来当炮灰。
兰因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离开十八楼,徐立言闭上眼睛,在光下小憩。
半小时后,闹钟响了。
窗外辽阔的河流泛着波光,淡紫色鸢尾花在淋漓里绽放姝色。
上午十点二十,她回笼觉一定醒了。
徐立言起身,站在窗前,打电话给周知意。
城市另一端,周知意刚把徐立言的西装送到干洗店,他就来了电话。
铃声响彻,她看着那个电话,咬牙关上手机。
她刚拒绝兰因,没多久他就来电话,说没事,路边吃包子的狗都不信。
干洗店的老板娘完登记信息,好奇瞅她一眼,说:
“需要送货上门吗?”
周知意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