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没有任何问题了。”
兰因说:“稍作等候,主面试官马上就到。”
周知意点点头,微微一笑。
她在几人的交谈声里看向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干净玻璃外,可以看见辽阔的江面上起来雾气。
她眨眨眼,在漫长的等待里出神。
怀宜见她发呆,还以为她是紧张,便说:
“不用害怕,他人很好的。”
周知意转过头来,有些茫然,兰因笑着说:
“难得还有你怀宜善解人意的时候,那我们也要多表现一下。”
颂怀乐,对周知意笑着说:
“来给你透底了啊。”
兰因又道:“咱们老板啊,南大天文学本硕毕业,之前在天体研究所研究行星,后来才辞职开发游戏,创办了声韵,近两年做的风生水起。”
周知意在这个介绍里恍惚一下,心忽然漏跳半拍。
怀宜又说:“为人温和有度,俊朗端方,在公司里很受欢迎,不会为难人。”
落地窗照进来一束阳光,打在桌上的新鲜鸢尾上。
江面平静辽阔,周知意的心忽然剧烈跳动。
她眨了眨眼,抬起头来,忐忑的问:
“那他贵姓?”
会议室外,有人姗姗来迟。
兰因含笑看着周知意说:“姓徐——”
尾音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推开门。
徐立言挽着西装进来:“不好意思……”
周知意转过身,撞进他的眼睛里。
桌上的鸢尾在这一刻垂下露珠。
四目相对,周知意方寸大乱。
徐立言敛起目光上前。
颂怀说:“你再不来,家底都要被扒空了。”
怀宜也说:“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徐立言在调侃关切声里走到落地窗前,忍住颤抖,和人寒暄几句,拿起来她的简历。
乌云散去,他的手紧紧的攥着纸张,叫出来她的名字:
“周知意——”
他看向她,说:
“你可以告诉我,晚宋的覆灭和气象因素,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周知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视线最终落到他身前的那束新鲜鸢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