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的把花从快递箱里捧出来,周父推开门送水给她,看清寄来的花后又开始念:
“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没想到花大价钱寄来一捧烂花……”
周知意不高兴:“爸!!”
周父妥协一般把水放到桌子上:“好好好。”
他转过身去离开,不赞同的念叨隔着门传来。
周知意看着那花,落寞的垂下眼睛。
才不是烂花。
窗外又下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她在深秋雨水里昏昏睡去。
次日下午两点,周知意前往声韵大楼参加声韵集团的笔试。
会议室里,徐立言顶着高烧看完了颂怀带人连夜赶出来的补救方案。他点点头,合上电脑,前去医院挂水。
a梯停在1楼,徐立言理所当然的按下b梯。
电梯在十七楼打开,徐立言进去的那一刻,忽然想起来昨天的那个对视。
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
他在电梯里为自己的想法荒谬一笑。
半空下,周知意踏进声韵大楼。
前台核对完登记信息后亲和的引导她去a梯,周知意进去,对她感激一笑:
“多谢您。”
前台笑容不变:
“不客气的女士,祝您一切顺利。”
a梯合上,b梯打开。
徐立言在电梯里出来,前台说:“徐总好。”
风吹进来些许的潮湿空气,徐立言鬼使神差的回头,前台有眼力见的说:
“刚刚上去的是前来面试的一位女士。”
徐立言点点头,在深秋的冷风里向外走去,背影有些说不清的落寞孤单。
声韵集团的笔试向来严格,周知意再拿到手机,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打开屏幕,密密麻麻的的消息铺面而来。
周父发消息问她和那男生的见面情况,周知意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更没有力气回他,索性装作看不见,倒是徐来发了两条消息问面试结果,看样子比她还紧张。
周知意好笑,还没来得及回,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样怎么样?什么情况?”
周知意在他关切的话里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说:“很复杂啊。”
徐来听后,说:“那见面说,正好给你接风了,你在声韵楼下的咖啡店等我,我去找你。”
周知意还没说话,徐来啪一声就给电话挂了。
她好笑又无奈的眨眨眼,拿着hr刚给的新鲜路费,到店里点了两杯咖啡。
昨天西琅下了好大一场雨,今天就有异常美丽的黄昏。周知意坐在窗边,江水东去,她在故土里忽然生出来些许惆怅。
徐来今天休班,可他家和声韵大楼是反方向,工作日难免堵车,等他到咖啡馆已经是下午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