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抱歉徐总——”
大雨落地,徐立言在连声道歉里大步流星进入声韵。
雨水劈里啪啦地砸入江里泛起涟漪,风声凌厉,直属负责人辛惜兰接到消息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昨天因为太过兴奋喝了两杯,回家就睡着了,再一醒来,就收到了项目出纰漏的坏消息,更糟糕的是,徐立言和颂怀打了十几个电话给她。
她一个激灵,拿了个外套,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直奔公司。
十七楼内乱作一团,各部门紧急开会。
徐立言坐在主位,密密麻麻的文件旁放了一盒退烧药,他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清隽面容难掩疲惫。
辛惜兰深呼吸一口,局促的推门进去:
“徐总,颂——”
徐立言掀起眼皮看来,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意思。
副座的二把手颂怀看清来人后,猛地一摔手里的文件,低喝道:
“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过来!”
辛惜兰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在场的人安静如鸡,辛惜兰战战兢兢的坐下。
“咳咳——”
徐立言单手攥拳抵在唇上,低咳的声音格外明显。
颂怀捏着刚测出来的体温枪凑过来,对徐立言低声道:“这里我顶着,你突发高烧,别和我们一起耗了,去医院吧。”
徐立言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昏沉,也不推辞。
他起身,伸出手来拍拍颂怀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了。
深夜的医院里空空荡荡的,他拿完药出来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凌晨四点,电梯在一楼停下,上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徐立言和男人对上视线,礼貌的别开眼,倒是男人盯着他,似乎若有所思。
那女生好像是个护士,长叹一口气,看向对方:
“徐医生,我真受够了!谁整天这个点下班!”
徐来拿着手机发信息,闻言好笑:
“得了吧,医护不都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再说了,加班可比结婚好呀!”
他看向那小护士,调侃:“你忘了前两天你家里给你安排相亲,你怎么说的了?”
女生捶他一下,“哎呀徐医生!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晚下班就烦!”
徐立言往角落里站站,小护士叹了口气,又说:
“真羡慕你呀,没人来催——”
话音未落,徐来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看屏幕,又悄悄的看了一下电梯倒映出来的,站在一旁的徐立言,勾了勾嘴角。
小护士见状难免好奇:“大半夜的,谁呀?”
徐来笑,张嘴就是胡说:“相亲对象。”
他晃晃手机,接通电话,语气亲昵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