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燃放着红蜡烛,如水一般的姑娘隔着粉色帷幔打量着在场客人,寻找客人伺机下手。
“什么鬼地方,在这种地方请客吃饭也不怕被毒死。”纪清寒皱着眉头,本来有些伤寒便头晕,如今入了这混乱的脂粉堆更是头晕目眩。
“公子生面孔呀,来这可看上那位美人了。”摇着团扇的老鸨子走来,脸上对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团。
纪清寒叹了口气:“来壶茶。”
老鸨子笑了笑:“公子真是好眼光呀,我们这里的茶五两银子一壶,由着姑娘亲自喂,喝哪的水都成。”
纪清寒一阵反胃,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不必找了,我不要女人,要那些人离我远些。”
老鸨子低声轻笑:“奴家懂得,前几日我这新来了几位阉奴。。。”
老鸨还想继续说下去,被纪清寒一个眼神吓到,不敢再说:“行,奴家闭嘴,茶马上来,公子玩的开心。”
纪清寒找了个边角坐下,那些姑娘们得了令也不敢上前招惹。他也不敢喝这的茶水,脸色很难看的坐在原地盯着这里的众人。
“哎呀,聂公子,今日霜降姑娘还向我念叨您呢。”是老鸨的声音,纪清寒听声望去,一位头戴紫金冠,身着正红大袖衫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正被簇拥着走进。
身边的公子少爷皆是一副讨好样。
“今夜我请客,你们看着来,记我账上就好。”聂公子推开一众人,搂着一位姑娘就直奔楼上。
纪清寒见此不动神色的朝着不远处靠在角落的人招招手,那人点了点头插着兜慢慢向着门口走去。
随着一声瓷片碎裂声,众人的目光被中间的动静吓到。
只见中间的人一身酒气,正拿着一坛酒举过头顶往下倒,众人见此停下脚步好奇打量着面前之人。
纪清寒趁乱起身,悄无声息地跟在聂公子身后,聂公子已经上了二楼,二人进入房间之后,霜降姑娘拿着牌子下楼做准备,留下聂公子一人。
纪清寒推门进去,就看见聂公子蒙着眼睛正一脸期待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纪清寒看到这一幕忽的笑了出来,蒙着眼睛倒是省事。他解下腰带,三下两除二将聂公子绑起来。
聂公子察觉到不对劲,想发出声音制止,但已来不及,纪清寒早已没了耐心,按着聂公子的肩膀将他压在地上。
二楼不是很高,在一楼闹事的下人已经被人扛着扔了出去,此刻正在楼下做接应。
纪清寒看了眼从上到下的距离默默的吐出一口气,将聂公子横着扔了下去。下头接应的人接了一把,看着没什么大事。
这一切一气呵成,回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纪清寒实在受不了这里了连忙下楼出门。
聂公子被困着私自送到纪清寒的另一处偏远宅邸,夜间风大,骑在被风一吹更晕乎,踉踉跄跄回到郡主府已是后半夜。
匆匆洗漱之后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房间内的中药味似乎更浓烈了些,纪清寒闻着熟悉的药味心里那些不安逐渐消散。
“郡主。。。你。。。你还好吧。”沈薇此刻在偏房听到动静连忙过来查看。
此刻纪清寒全身无力,面颊烧的滚烫,蒙在被子里不省人事。沈薇见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