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忐忑,视死如归的心情踢开了房门后,迅速往后一跳,却没有见到想象中那种场景,反倒屋内干干净净,灰尘甚少。
有人来过!而且经常来!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是老爹的友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来时时嘲讽……
听到门外的动静后,决定闪到一边,隐藏起来,倒是见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
京城重使?!他来干什么?!
江心满并没有贸然追上前去,万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得不偿失,而且,他的武功,她至今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对方拿了一把断剑,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主屋。
“当初杀尽混沌势力,建立了自己的黑道势力,十五年的积累说结束就结束了,也不知道皇帝还在纠结什么,人都死光了……唉……”
“这里虽然有人打扫,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了流浪客到了这里,才清除了这里的杂草,人不是他啥的,何必这么提心吊胆……”
重使垫了垫手中的剑后,边说边摇头离开。
等到断心真的确认他离开后,才去了主屋,那断剑是从哪里来的?那是她爹的备用佩剑之一。
主剑肯定被毁,要不就是被人拿走了,只剩下了备用剑,可是她在之前看的时候明明没有,那就是有机关喽?!
动动这个,碰碰那个,摸索了一下午,什么都没触发,气的她踢了一脚案桌的腿,便听到一堵墙慢慢开启的声音,闻声看去,里面是看不清事物的长廊。
点了一把火折子,将手中剑紧握,便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背后的石门早已闭合。
尽头是一间密室,不能算是密室,它还连了三个通道,墙上分别有三个开启石门的机关。
石壁上坑坑洼洼,一只成了废木头的木架,尚未完好的石床……
练功室了?
江心满花了不少时间研究这密道,有一条,被捣毁了,没走几步,前面的通道被坍塌的堵的严丝合缝,另外一条,在尽头是死路,平整的切面,没有机关,应该是逃生用来迷惑敌人的?
最后一条,道有些狭窄,最多两人并行而已,等到从密道出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外部连接的地点是乱葬岗,大小不等的孤坟,遍地断剑残胄,有很多都没有名姓,只有几座看着身份较为特殊的人物,上面暗红的字体写着——乌楼……绝!
看着这片血红乱坟,江心满不免心生悲凉,这里……是最后的决战之地,等到最后出逃的时候,来接应之时,恐怕被一网打尽了……
她老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能让着泼天的势力,说没就没。
这里不仅有乌楼的人,也有敌人,这里的杀意与恨意未曾消亡,触目惊心的场景,她这一生都未可忘怀……
越往中心去,残肢断刃更多,等到最后堆积腐烂只剩骨架的尸山血海上,她找到了那把已经折戟沉沙的宝剑。
“老爹的佩剑……”
想要上前去,却被周围的剑气击退……
【难怪这主剑没被拿走……】
“那重使为何只拿了佩剑?”
【原先的练功室中,有一处凹槽,佩剑应该是那里拿的,重使未必能到这里,密室中的机关,上面都纹有暗色凤纹,这机关,不是乌楼的人,估计开不了……】
周围的断刃围绕着主剑,形成了一处剑冢,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经历了前几个世界的江心满,便知道这里为什么剑气不绝……
不是剑冢的剑冢……虽然还没有她印象中那样,万剑齐发,可是也隐约有了那样的雏形,一时之间,她愣在原地,感受着那股非凡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