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越过窗台,洗漱台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
我擦干手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略显急切的声音:“请问是凌风老师吗?我是行政处的王主任……”
我靠在阳台的推拉门上,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解释,眉毛微微挑起。
原来,之前负责电脑室维护的那位正式工,暑假跟团去东南亚旅游时出了车祸,目前还躺在当地医院的ICU里,归期完全是个未知数。
眼看马上就要开学,学校的机房设备急需人手调试,王主任看中了我特训营期间展现出的硬技术,想让我临时顶上这个空缺,甚至开出了相当优厚的津贴。
看着楼下逐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我捏着指间还未点燃的香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没问题,王主任,我今天就可以上岗。”
这也就意味着,从今天起,我不仅在学校大门外拥有了一家日进斗金的周边店,更拥有了一个能够长期、合法、自由穿梭于这座贵族学校内部的绝佳身份。
挂断电话,我给姜小满发了条语音,简单交代了情况,让她今天盯紧“次元界”的店面。
没过几秒,那丫头就回了一个元气满满的表情包:“包在我身上!风哥放心去忙,看我今天给你再刷个流水新高!”
整个上午,我都待在行政楼二楼的电脑室里,替几位新入职的老师重装了系统。一切风平浪静。
直到中午时分,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林安琪发来的微信。字里行间全然不见了平日里那位特级教师的端庄,反而透着一种快要溢出屏幕的思念与焦躁:
“凌风……你在忙吗?我好想见你……”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晾了她这么多天,她心里那根弦估计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是时候该给她一点甜头,彻底摧毁她最后那点骄傲了。
“来顶楼天台。”
发完这条信息,我慢条斯理地起身,顺着楼梯一路向上,推开了通往行政楼天台的沉重铁门。
正午的毒太阳将天台的水泥地烤得发烫,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几台巨大的中央空调外机在角落里发出轰隆隆的低吼,喷吐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没过五分钟,伴随着一阵急促而慌乱的高跟鞋声,林安琪用力推开了那扇铁门。
她今天穿着开学典礼上那套极其正式的教师制服:白色的收腰衬衫,胸前别着风铃中学的纯铜校徽,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浅灰色百褶裙。
然而,当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漂亮杏眼看到靠在栏杆上的我时,眼泪瞬间决堤。
她根本顾不上天台地面的灰尘,也顾不上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的风险,径直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凌风……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多天都不理我……”她的声音被空调外机的轰鸣声撕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没有抱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因为奔跑和委屈而涨红的可爱脸蛋,眼神冷酷:“林老师,为人师表,在学校天台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听到我这句带着讽刺的疏离,林安琪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种被彻底抛弃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我不要做什么老师……我只要你理我……”她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与卑微。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天台上,她的身体却在剧烈的颤抖中缓缓蹲了下去。
一阵灼热的夏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细碎的砂石。
她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双手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颤抖,缓缓解开了我的裤带。
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做一件既可怕又让人无法抗拒的事。
当那份滚烫被她温润的口腔包裹时,我舒服地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林安琪没有立刻深喉,而是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弄着前端。
她湿热柔软的舌面一次次扫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动作带着明显的讨好与不安。
她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烫得发麻。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穿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微微用力逼迫她抬起头。
“说,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