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死死盯著擂台,竖瞳中幽绿色光芒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祂没有说话。
因为祂知道,恶怖说得对。。。。。
卡兹克……可能要输了。
卡兹克怕了。
不是怕那个人类。。。。。而是怕血神。
因为谭行敢肆无忌惮地吸收血神的无尽血气壮大自身,这种做法已经让卡兹克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在夜魔一族的信仰中,血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不可褻瀆的神明。
他们敬畏血神、崇拜血神,但也恐惧血神。
对於谭行这种吞噬血神力量壮大己身的疯狂做法,在卡兹克这些异族看来,这就是褻瀆,是找死。
但谭行不怕。
因为他从一开始,压根没把血神当回事。
在他眼里,血神確实强大无比,或许强到他无法想像。。。。。但那又怎样?
既然能用血神的力量壮大自身,那干嘛不用?
吃到他谭行嘴里的,就是他谭行的。
想让他再吐出来?
不可能。。。。。这简直违背他做人的原则。
他只知道一件事:
血神是他的金主。
他用“廝杀表演”取悦金主,吞点金主的力量,怎么了?
我“表演”,你“给钱”。。。。。就是交易,童叟无欺。
这种心態上的差距,决定了战斗的走向。
擂台上,谭行越战越勇。
血红色圣焰在他体表熊熊燃烧,每一刀都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刀刀致命,刀刀见血。
卡兹克越战越怯。。。。。不是怯谭行,是怯血神。
他每一招都带著犹豫,高手相爭,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吞天!”
谭行暴喝,血浮屠斩出最后一刀。
血红色刀光化作一头狰狞巨龙,张开大口,向著卡兹克吞噬而去。
卡兹克想要闪避,但慢了半拍。
“轰!”
巨龙结结实实撞上卡兹克,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卡兹克的身体被撞得倒飞出去,如同一颗炮弹般重重砸在擂台边缘,骨粉溅起数丈高。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暗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涌出。
但谭行已经到了他面前。
血浮屠的刀锋抵在卡兹克喉结上,森冷刺骨,寒芒吞吐。
卡兹克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像被石化了一般。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却依旧笑得肆无忌惮的人类。。。。。竖瞳中满是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谭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那笑容里带著痛、带著血,却偏偏有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囂张:
“你是个好对手……忍一下,我很快,不会让你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