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咱们的计划可能稍微调整一下。”
潘旭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疑惑问道:
“调整?你有更好的计划?”
眾人闻言,也皆看向谭虎。
谭虎苦著脸,牙关一咬,从领口里扯出那块血色晶石,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等我下,我摇个人。”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盯著他手里那块红得发亮的晶石,表情从疑惑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微妙的……你在逗我?
潘旭嘴角抽了抽:“你摇谁?”
谭虎没答话。
他低头看著掌心里那块血色晶石,脑子里闪过大哥那天醉醺醺的脸,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报我名字,他保你平安”。
行吧。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
那他就摇一个试试。
谭虎深吸一口气,掌心一翻,一股真气顺著经脉涌入晶石。
嗡。。。。。
血色晶石猛地亮了起来,红光如血,在大厅里投下一片妖异的暗红色光晕。
下一秒。。。。。
一道破锣嗓子从晶石里炸出来,声音之大、语气之諂媚,活像戏台上的丑角在卖力討好,震得整个战术大厅都在嗡嗡迴响。
“尊敬的圣子!您虔诚的僕人,血疤向您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圣子的圣諭,就是血神教的宗旨!僕人血疤听候圣子差遣!!”
战术大厅里,死一般地安静。
潘旭的表情直接凝固在脸上。
沈清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在谭虎和那块血色晶石之间来回跳转。
赵铁生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惊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武器……
至於其余三十七个战爭学院的精锐。。。。。
有人手里的派內克手环差点脱手飞出去。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吸到一半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
有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而谭虎本人,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握著那块还在发光的血色晶石,感受著周围四十道目光像四十把刀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便秘”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社死、崩溃、想死和“大哥你到底给我塞了个什么玩意儿”的复杂情绪。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低头看著手里的晶石……
“圣……圣子?”
“仆……僕人?”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潘旭那张已经彻底石化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无声吐槽。。。。。
老大,你也太特么离谱了吧!
你到底是怎么混成了血神教的圣子啊!
你不是自我標榜是联邦三好青年吗!!!
就在这时,晶石里又传来血疤那破锣嗓子,声音比刚才还大,还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