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蛇人,有蜥蜴人,有半兽人,有开启了灵智的异兽,甚至有那些偽装成人类、在南域边缘苟活的类人异族。
它们都在跪。
都在拜。
都在瑟瑟发抖。
因为百里之外,那座头颅垒成的高台,正对著它们的方向。
它们能感受到,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头颅中,仍残留著死前的不甘与怨念。
那些怨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方圆百里。
任何踏入百里范围的存在,都会被这股威压锁定。
都会被那十二根巨柱上的神將尸骸“注视”。
都会想起。。。。。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想起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
想起那三尊凌空而立的身影。
想起那一拳拳砸碎魔兵、砸碎魔躯、砸碎一切敌人的少年天王。
长城城头。
楚天骄浑身缠满绷带,拄著长刀站在城垛边,望著百里外那些跪拜的身影,咧嘴一笑:
“这群孙子,倒是识相。”
身旁,一个年轻的联邦战士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统领,咱们。。。。。。咱们真的贏了?”
楚天骄回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废话!没贏,你能站这儿吹风?没贏,那些孙子能跪在那儿给咱们拜早年?”
年轻战士挠了挠头,憨笑一声,隨即又望向百里外那些跪拜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统领,您说。。。。。。它们真的怕了吗?”
楚天骄沉默片刻。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百里外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
“你看它们。”
“三天前,它们敢在长城附近晃悠。”
“两天前,它们开始后撤。”
“一天前,它们退到两百里外。”
“今天,它们全跪在百里外,一步都不敢靠近,也不敢逃!”
“你说,它们怕不怕?”
年轻战士若有所思。
楚天骄收回手,望向火狱方向那十二根参天巨柱,目光深邃:
“这一战,打的不仅仅是赤焰魔族。”
“打的是整个南域异族邪祟的胆。”
“从今往后,只要那十二根柱子还在,只要那座京观还在,南域这些杂碎,就不敢踏进百里范围一步。”
“这就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声如铁石:
“京观镇南域。”
。。。。。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