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艾画画这里,洗去旅游归来的一身疲惫,也放下了所有的担忧和顾虑。
但是不管我怎么渣,怎么坏,关心弱势体,底层民眾的疾苦初衷,却是矢志不移。
人一飘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我飘的只是女色,其它的肯定忘不了。
早上,艾画画並没有赖床,而是早早的起来,给我做了醪糟荷包蛋汤。
艾画画对我的关心,几乎和程叶香一样,都知道酒后喝碗醪糟荷包蛋汤对身体好。
我洗漱完毕,坐到餐桌上,看著疲惫而幸福,身姿妖嬈的艾画画,想起昨夜她的撩人疯狂,兀自的偷笑不停。
艾画画的眉毛弯了弯,骂了我一句死样,让我赶紧吃早餐。
我耍赖皮,说自己浑身无力,拿不动勺子,端不动碗。
百灵鸟的婉转,又开始鸣叫起来。
“哎吆喂,舒爽,你真想当我的大儿子呀?要不要老妈一口口餵你?”
我哈哈大笑,张开了嘴巴。
荷包蛋好吃,醪糟汤更甜,只不过比起百灵鸟的投喂,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吃完,艾画画一脸疼惜的帮我擦了擦嘴唇,眼神里带著想说不说的表情。
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说。
“舒爽,我发现自己爱你爱的无法自拔了。早上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和老苏离婚算了。”
我靠,这怎么能行?两个人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离婚?
艾画画继续说。
“臭舒爽,你懂个铲铲。咱俩这样,永远做不了光明正大。”
“老苏嘴上虽然说不介意咱俩在一起,甚至还带著怂恿和支持,但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够尊重他。”
“只有和他离了,我才能完全放开,才能把心思全繫到你身上。”
艾画画这样说,我很不认同。
“画画,你就算离了,咱俩也做不到光明正大啊!我和你又结不了婚,更不可能和你生个孩子。”
艾画画竟然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嫵媚的荡漾。
“真是一个傻孩子,谁要和你结婚?谁要和你生个孩子?”
“婚姻就是一张纸,要那种形而下的东西干嘛?至於生孩子嘛,肯定要生,只不过不是和我。”
“至於和谁生,我不说你也知道。”
我晕,我一阵抓狂,这孩子要是真生下来,该怎么叫艾画画?
“该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啊!等孩子大了,我都老了,咱俩自然会拉开距离,你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真是她女婿一样。就算和……过小日子,也只能是偷偷的来,而不是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