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塔公草原被落日的余暉覆盖,朦朦朧朧的感觉,就如梦境一样玄幻不可描述。
天色暗了下来,温度也在直线下降。白天还在穿著毛衣薄外套,此时必须套上厚厚的羽绒服,才能抵御高原的寒冷。
四个美女在户外卡拉ok音响的伴奏下,就如人间的精灵,草原空灵的仙子一样,翩翩起舞,放声歌唱。
跳累了,唱累了,又一起围坐下来,烤著炭火,吃著烧烤,唧唧喳喳的聊天喝酒。
夜幕低沉,天上繁星点点,大而闪烁的星辰,似乎触手可及。但当你一伸手,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红彤彤的炭火,把四个美女的俏脸,映照成了草原上最美的花朵。
我看著身边倾国倾城的叶倾城,真想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离。
叶倾城一脸幸福的靠在我肩上,被三个小妮子起鬨,非要来一个草原上的夜吻。
哈哈,吻就吻,就是要妒忌死你们,让你们干看吃不著。
两个人吻的很投入,似乎忘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还有三个眼馋的小妮子。
我吻的兴起,探腰抱起叶倾城就往帐篷里走。
叶倾城一下子清醒了,娇笑著让我把她放下来。
我低眸坏笑,问能不能解一下小渴。
“舒爽,不行,我亲戚来串门了,咯咯咯……”
我那个鬱闷呀,女人的亲戚真多,每月总是那么的准时无误。
看来还是做男人好,起码不会裤襠里垫著不舒服的玩意。
叶倾城搂著我的脖子,偷偷耳语我。
“老公,我不行,不还有三个小妮子吗?你找圆圆,找小雪,找……”
我鬱闷,我说自己考虑来考虑去,如雪怎么都下不去手。
叶倾城坏坏的诱惑我。
“老公,你就当是在做梦,梦里怎么干,干什么,哪还需要顾及。”
对,就当做梦。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经常做美梦,做完裤衩子一丟,接著又呼呼大睡,醒过来啥都不记得了。
人,尤其是男人,敢想还得敢干,没有行动就是个懦夫。
我丟开叶倾城,冲苏如雪招招手。
坏东西竟然没看见,倒是欧阳圆圆以为是在叫她,一脸欢快的跑了过来。
“爽哥,你和倾城姐干坏事叫我干嘛?”
我憋住笑。
“小东西,谁叫你了?我是在叫苏如雪,你跑过来干嘛?”
“切,爽哥,你这是喜新厌旧,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一招手我就懂起了,这不是心有灵犀吗?咱俩先亲热亲热,晚点你再找她行不行?”
靠,女孩子对这种事情就那么痴迷?
欧阳圆圆一阵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