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棠丝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她笑眯眯的说:“谢谢万俟大人,万俟大人真好。”
若是以前,温北棠收到这样的东西自然会客气客气,可如今她没有几天的活着的日子,更懒得虚伪客气。
把药材收起来后,府中的小厮们把饭菜端了上来。
温北棠与万俟渊又不熟,没多少话跟他聊,再说采娘做的葱香蒸鱼实在是太好吃了,饭菜端上来,温北棠就在专注的吃鱼。
只是吃着吃着,温北棠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玄毒又开始发热,她控制不住,侧头吐了口血。
这可把采娘给吓坏了,她过来扶住温北棠,焦急道:“贵人,您怎么了?”
采娘都快哭了:“我没有在菜里下毒啊!”
温北棠被采娘的话逗笑了,她连忙安抚:“没事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这些天都已经习惯吐血了,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温北棠正想跟万俟渊说,不用管我,继续吃吧。
话还没说出口,温北棠就感觉到万俟渊微凉的指尖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在给她把脉。
温北棠安静的坐在桌前,用另只手支着侧脸,歪头看他:“你还会看病?”
万俟渊没说话,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过了半响,温北棠听到他问:“你的灵骨,为何不见了?”
“为何不见……”
想到灵骨,温北棠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她又夹了一口菜,才说:“这就说来话长了。”
万俟渊安静的等她说。
“你还记不记得江烬?”温北棠面无表情的说,“就是当时我在奴隶市场买下的另一个人。”
万俟渊低头把挑好的鱼肉放到她的碗里,在听到江烬着两个字时,他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阴翳:“我知道,你的未婚夫。”
温北棠挑眉:“这你都知道?”
没等万俟渊说话,温北棠又说:“江烬是无相的人,他联合师兄给我下了玄毒。”
“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刚开始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我身体里面有玄毒,等到我意识到有玄毒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是与圣族子弟们联合做宗门任务的时候发现我身体里的玄毒的,那次任务出了意外,圣族子弟们全部死亡,我是在那场任务中唯一活下来的人。”
万俟渊皱起眉头:“所以他们认为是你杀的人。”
“对。”温北棠轻笑一下,“当时回到中州,我还以为师兄跟江烬是可信任的人。我去找他们帮忙,没想到是他们亲手把我送到了刑台上。”
说起这些过往,温北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可她的眸中却控制不住的出现杀意。
“我的灵骨就是那时候没的。”
她在刑台受尽刑罚,与灵骨一起没了的,还有她的修为。
听着温北棠说的话,万俟渊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他为何要这样做?”
温北棠低头吃着万俟渊给她挑好的鱼肉,随便敷衍道:“谁知道,或许是我的天赋太好,他嫉妒了吧。”
万俟渊:“这倒也是。”
见万俟渊这么一本正经的肯定她的天赋,温北棠肩膀颤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顿晚膳吃了许久,等到天黑了,万俟渊依旧没有离开。
温北棠有些累了,她靠在床边,拍了拍被子,对万俟渊说:“我要休息了,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站在门口的采娘都惊讶的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