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怀疑我?”
“没有。只是好奇。”
加班是假,但和同事吃火锅是真的。孟佳期被他的追问搞得很烦躁:“店里提供除味喷雾了。赖振宇。我有我的事情和生活,没法时刻围着你转。”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有事说。说完赶紧回去。”
“我好难受啊!”赖振宇抱着她摇。
“又被领导骂了?”
“嗯。”
“这次是为什么?”
“要临时搭建一个推荐系统,用go写。团队内没人做过,也没人会go。任务莫名其妙落到我身上了,边找资料边学边写,赶在deadline前交上去了。完成的不好吧。领导坐在我的椅子上,一边改我的程序,一边骂。”
孟佳期听不懂专业术语,只能用一些空洞的夸奖安慰:“你很棒啦。是不是看你是新人,所以把难做的活交给你啊?”
“可能吧。”
赖振宇趴在她肩头:“往好处想。可能领导要提拔我。他骂我的时候,还教我怎么写了,当着我的面改写程序。虽然被骂笨蛋,但学到东西了。”
三言两语间,他就把自己安慰好了。
孟佳期两手撑在沙发,要从他身上起来。屁股刚离开他的腿,赖振宇立刻扯回怀里:“我还没好呢!让我抱一会。”
“你这姓氏真对。”
“什么意思?”
“赖着就不走了。”
“那你爱不爱我嘛?”
孟佳期扶额:“又来了。”
赖振宇突然坐直,比她高出许多,眉心挤出两道深深的竖纹,质问的目光像钉子楔进她瞳孔。
“你好像从没说过爱我。”
“是么?”孟佳期心虚。
“是的。”
“就……ai……你啊。”那个字含在她嘴里,声如蚊蚋,几不可闻。赖振宇甚至把耳朵贴到她嘴边都没听见,他更生气了,“这么难说吗?”
“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谈啊?”
“不要偷换概念。”
“我要的是‘你爱我’。”
“你到底爱不爱我?”他的声音砸过来,第三次了。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又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盖住了。
孟佳期拗不过,张了张嘴,那个字狼狈地从喉头挤出来:“爱。”
伴随这个字的还有她的委屈和眼泪,酸涩而滚烫。她的心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掏出来,暴露在他面前。
“为什么要逼我?再问分手!”
赖振宇抽纸按在她眼角:“对不起。”
孟佳期抬眸,看到他的睫毛也被眼泪糊住了。两个人就这样对着流泪,她又委屈又生气又觉得好笑,两手叉腰:“你还有脸哭!”
“你从来都不说。我也需要被肯定。”赖振宇的眼泪落在她手背,和她的同样滚烫。
“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问了。”
“别哭了。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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