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是父母的收益,她住进去,要交钱么?交好像没必要。不交也别扭。住这套,父母肯定会时常带东西来看她,检查她的生活作息。
她婉拒:“我用不了两房。准备租个单间或者一居室。”
母亲像是明白了什么,拉她进卧室,打开柜子,露出两盒by套:“你和振宇在外面租房得准备好这个。”
孟佳期羞红脸,大叫:“妈呀。你说什么呢!我不和他住啊。我不需要这个。”
“你自己住?”
“对啊。”
“那为什么不住家里?”
话题又绕回来。
大四实习,两个室友回家实习,一个室友的实习地距离学校很远,去附近租房了,四人寝只剩她。一个人住,特别爽,想干嘛就干嘛。
她重复:“就想自己住嘛。”
“好吧。”母亲叮嘱,“这东西有备无患。”
孟佳期捂着耳朵狂摇头:“别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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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佳期看了很多房,最后决定租公寓。个人房子装修好的贵,装修差的看着就倒胃口。公寓有前台,有管家,有的还有健身房,东西齐全。
档案局在市中心,附近公寓不便宜。孟佳期咬咬牙,选了套一千五的单间,每个月还要交200的网费、管理费,水电另算。
单位每个月会发仅限食堂使用的餐卡,不能折钱。之前住家里,餐卡她没怎么用。现在独自租房,一日三餐尽量在食堂解决。
入职时,她觉得稳定很好,一问同事,文员岗没什么晋升空间,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库存资料、写材料、旧档电子化,偶尔移交档案需要出外勤。有些机密档案入库,她们需要缴交手机,防止拍照外泄。
机械化的工作逐渐麻木她的神经。
每天回到家,时间还早。打给赖振宇,对方还没下班,只在微-信上回她,有几次错把文件发到两人的对话框。她转而打给入职企业的朋友,同样是各有各的忙碌。
她闲着。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大学期间,室友们都在考驾照。孟佳期小时候骑自行车,被车撞过一次,只是轻微磕碰,但留下了心理阴影,每次过马路都很紧张。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考驾照,不会开车了。下班路过驾校,看到广告词‘左手毕业证,右手驾驶证??,双证在手闯天下,青春方向由你掌控’。
脑袋一热,走进去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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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振宇也不在家里住,搬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标准的一房一厅,明厨明卫,条件不错。
她坐在沙发上:“你们公司条件真好。”
赖振宇指着对面的办公楼:“步行十分钟。方便加班的小手段罢了。”
“程序员都加班吗?”她问。
“经常吧。”赖振宇揉捏鼻梁骨,“项目deadline不等人啊。”
“但是我周末会空给你。”他从背后抱住她,像只树袋熊趴在她背上。
孟佳期被压弯了腰:“啊!你太重啦!”
赖振宇站直:“充会电。好累啊。”
“工作不开心就回家继承家业呗。”孟佳期也是恋爱后才知道赖家在芦城有两家酒楼,总店五层楼,分店两层,算当地小有名气的店,堂哥的婚宴就是在他家办的。孟佳期特意没说,赖振宇看到名字,自作主张让父母给打折,因为这事两人大吵一架,他答应以后不会插手她家的事。
“才不。”赖振宇撇嘴,“生意很难做啊。我哥在管,焦虑得胖了十几斤。真可怜。上班只要考虑工作,做生意要考虑的就多了,人情往来啊,员工啊,出品啊,现在还要全平台营销。太难了。”
“你家开这么久,熟客很多吧?也这么难吗?”
“选择多了,顾客挑剔着呢。食材不好,价格太高,味道一般,人家就不会来了,还会发排雷贴,谁管你开了几年啊。”
“唉。”孟佳期揉他的脑袋。
赖振宇的下颌抵在她颈窝,头一偏,浅浅的吻落在耳廓,侧脸,眼睛,最后绕回嘴。他扶着她后颈,吻得深情,吻得投入。
孟佳期摸了摸被吻肿的嘴角:“你学潜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