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又气又臊,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海川得意的撇了撇嘴,一脸挑逗,
“老子做几年和尚了,等不了结婚那天……”
“我,我又没说还会嫁给你……”
“嫁不嫁你隨意。
反正,老子是要定你了……”
赵海川,不讲理!!!!!!
姜穗穗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她气鼓鼓地瞪了赵海川一眼,“那,要是我选了霍庭呢?
你还敢?”
姜穗穗故意气赵海川。
赵海川冷笑一下,“选他?我没意见。
不过老子会把你从他被窝里拖出来……
抱回我的房间…………继续……”
天…………啊…………
这是什么糙汉,简直是流氓……流氓……
姜穗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赵海川。
赵海川回头看了看,微微躬身,凑到姜穗穗耳边,
“快回去吧,顾安华生性多疑……
记住了,不许让顾安华碰你,亲也不行。
等你抓住那个坏蛋那天,我洗乾净等你……五次……”
姜穗穗:………………
这傢伙,彻底不装了。
赵海川没再停留,走到了刚才霍庭打球的位置,若无其事地开始打球。
姜穗穗感觉手脚都被刚才赵海川那一番撩拨,给抓扯得心猿意马。
確实,几年没有过了……
前几年赵海川恭恭敬敬的信件,她还以为赵海川彻底变了,对男女之事已经没了痴狂。
可就在刚才,她就已经確定,这糙汉子依旧还是那个糙汉子……
尚未完全回过神来,返回球场的顾安华,对著姜穗穗招了招手。
姜穗穗努力平復了一下乱跳的心,扯出一丝笑容,走向顾安华。
“你刚才去哪儿了?”
姜穗穗轻声问顾安华。
顾安华神情有些凝重,“刚接了一个电话,是你工作的夜总会打来的。
出了一点儿事……”
姜穗穗好奇追问,“什么事?严重吗?”
顾安华额头青筋鼓了鼓,眼里瀰漫出一丝冷意,
“死了一个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