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就选,只要我能活著把这只狐狸抓进笼子,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到时候,你可別不服输。。。。。。。。。。”
“狗东西,老子当初竟然没把你防住,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接近她。”
“不好意思,为时已晚。
现在我还没法保护她,这段时间,你得把她看著点儿,別让那只狐狸占了便宜,最好是能说服她,別在掺和这件事。。。。。。。。。。。”
“老子不用你提醒,过几天我就想办法把人弄到身边守著。。。。。。。。。。。
至於她要帮你,我倒是觉得这方法倒也可行。”
两人的谈话明明带著火药味儿,可结论倒是异常清晰。
霍庭无奈的顶了顶腮帮子,转身准备下楼,“海川,老子为你挡过一颗子弹,为你挨过一次处分,老子唯一对不起你的事儿,就是看上了你的女人。。。。。。。。。。。。
这事儿,我给你道歉。”
赵海川把手里的烟屁股丟到地上,碾碎,“算了,谁特么叫我有你这么一个天天把命掛在裤腰带上討生活的兄弟。
你这辈子要是一点儿坏事儿不干,倒有可能白活了。
穗穗喜欢谁,想跟著谁,都是她的事儿。
老子等著你功成身退那天,跟我公平竞爭。。。。。。。。。。。
你特么最好给我好好活到那一天,否则老子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霍庭嘴角勾了勾,没有回头让赵海川看到自己泛红的眼,丟下一句,“我会努力活到那天。”
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重新回了酒会现场。
刚一推门,霍庭就被恰好站在门口的顾安华给拦住了,“誒,霍少,你这是跑哪儿去了?
我还等著跟你喝酒呢。。。。。。。。。”
顾安华的语气已带著醉意,双眼也有些浑浊。
霍庭一把扶住有些歪歪倒倒的顾安华,厉声对旁边的姜穗穗斥道:“怎么还不扶著顾总,摔了你负责得起吗?”
语气之生硬,好像训斥一个服务生。
姜穗穗愣了一瞬,对著霍庭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伸手把顾安华扶到沙发上坐下。
顾安华一坐下,就带著商量的口吻对霍庭说:“霍,霍少。。。。。。。。。请不要对她这个態度。。。。。。。。。”
霍庭一脸无所谓道:“可別以为我忘了,这不就是那天晚上毛手毛脚打翻酒瓶的那个服务员吗?
看著还有几分姿色,唱歌也还行,难怪被顾总您收入囊中了。
不过,这种女人,顾总可別当真,玩玩儿得了。
玩够了放她回老家,说不定还能嫁给她那个会揍人的青梅竹马,哈哈哈哈哈。。。。。。。。。。。。。。”
霍庭说的语气轻浮极了,还带著嘲弄的斜了姜穗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