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因为有赵海川的悉心照顾,姜穗穗基本没受累。
赵海川確实也说到做到,不管是帮她拿东西,还是一起吃饭,都保持著分寸,没有一点儿乱来。
买的火车票是第二天中午的。
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去县里霍庭的房子住一晚。
確切的说,现在是属於姜穗穗的房子。
但为了不让赵海川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醋意,姜穗穗没有提这一茬。
走到小区门口,门卫大叔一眼就认出了两人。
”哟,你们这小两口可算是回来了。”
赵海川和姜穗对视一眼,也没多说啥,和门卫大爷寒暄了两句,便上了楼。
熟悉的过道,熟悉的门。
姜穗穗掏出钥匙插进锁眼儿。
咔噠。
隨著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开的声音,那扇承载了姜穗穗半年多美好时光的门,再次打开。
身后的阳光抢先一步挤了进去,洒在熟悉的水泥地上。
屋內,一切如旧,唯独多了一股长久无人居住后特有的味道。
“穗穗,你先歇会儿,我去打扫打扫。”
赵海川积极的钻进厨房,找来各种工具开始打扫。
姜穗穗知道赵海川的脾气,也不跟他爭,自己老实的走到沙发旁边,扯开上面挡住的旧床单,坐了下去。
赵海川端著一盆水,拿著毛巾走进主臥,开始打扫。
屋內除了灰层多,其他没什么变化。
因为当初走的太匆忙,屋里一些杂物都没来得及打扫。
赵海川擦完桌子,又用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垃圾。
突然,赵海川的目光,被书桌角落里卡著的一张纸吸引。
他放下扫帚,伸手把纸条拉了出来。
上面掛著一些蜘蛛网,信纸也泛黄。
可上面的写的字,却依旧清晰可见。
没错,这是赵海川接到父亲病重,出发去京市前,写给姜穗穗的那张纸条。
被风颳到了桌角卡住,直到现在。
赵海川举起那张纸,手指弹了弹上面的灰,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赵海川啊,都怪你太粗心,怎么就没想著把纸条拿个东西压著呢?
要是她看到了,说不定你如今就不是如今这般光景了……
哎……”
他苦笑著嘆了一口气,然后把纸条撕了一个粉碎,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