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儿子什么事?”
廖春英突然冷笑一声,“怎么你就忘了,当年你还不是舔著脸想要跟著我儿子的吗?
只不过你这种货色,老娘瞧不上罢了!!!”
啪!
突然,一根木棍猛地从赵海川手里飞出,不偏不倚的砸在廖春英身上。
她一个踉蹌,直接跌跪在地上。
“哎哟,哎哟,杀人了……
你这个狗日的赵海川,昨天打了我,今天又想动手是吧?
我跟你拼了……”
廖春英挣扎著要起来打赵海川,被旁边两个婆娘给架住,
“春英婶子,你省省力气吧。
你哪是他的对手……”
廖春英疼得话都说不利索,颤抖的手指著姜穗穗,满脸恶意。
姜穗穗趁廖春英还没缓过来,提高嗓门儿对在场眾人道:
“廖春英的儿子林斌,一个月前,因为作奸犯科,已经在大成派出所羈押。
不信的人去打听打听,看我说的话是不是有假。
几年前,我和他儿子確实关係不错,但並不是男女朋友。
她以为我要攀附他儿子,对我百般羞辱,那时候我確实没本事反抗,只能吃下哑巴亏。
但现在……”
姜穗穗话音未落,赵海川抢话道:
“但现在,姜穗穗是我赵海川的媳妇儿,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赵海川过不去。
老子最是记仇,这是你们都知道的。
不管现在还是將来,谁敢再嚼我媳妇儿舌根儿,说她不是,我赵海川就是不要这条命,也要你付出代价……”
周围瞬间静得跟全都变成哑巴似的,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地溜走了。
廖春英不服气的正欲反驳,赵海川从门边抓起的第二根木棒,已经精准的飞到了她的额头上。
顿时头破血流。
“哎哟,哎哟,杀人了,杀人了……”
廖春英又嚎了起来。
刘德柱见势不妙,直接大手一挥,
“还不快送春英去卫生院……
都散了,都散了……”
很快,刚才还乌泱泱的一群人,就飞快散去,消失不见了。
赵海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