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发虚的她赶忙用力,用手臂撑开赵海川,“你放开我,我们已经……”
话到嘴边,姜穗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特別是在看到赵海川那双带著无数深意的眼,她彻底愣住了。
他竟然还自称是她男人……
廖春英眼见赵海川对待姜穗穗的態度,完全不像村里传的那般不堪,心里也有些打鼓。
“赵,赵,赵海川啊……
你不是和这小娼妇离婚了吗?
何必还要多管閒事?你可不知道,她呀……”
廖春英的语气有些气息不稳,特別是不小心瞄了一眼赵海川那张冷的像铁板的脸以后,她更有些七上八下。
“她怎么了?你倒是有胆量就说……”
赵海川平静的像是早已洞悉一切,对廖春英呼之欲出的恶语丝毫不为所动。
“大婶儿,你倒是说啊……我们大伙儿还等著呢……”
“就是,要吐就吐个乾净,藏著掖著的叫啥……”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乐得听些张家长李家短,恨不能听到什么能让他们惊掉大牙的新闻。
廖春英支支吾吾,让周围的人都发起了牢骚,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拱火。
廖春英撇了撇嘴,一脸不服输的质问姜穗穗,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你把朱秀华给我藏哪儿去了?你要老实交代,我今天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骯脏事儿抖出来……
若是你执意要把朱秀华藏起来,那我可就……可就……”
廖春英下意识地又斜了赵海川一眼,壮著胆子道:
“我可就破罐子破摔了……”
姜穗穗自认为自己除了和赵海川结婚没两年就离婚,再者就是和霍庭处了对象,此外並没有什么黑歷史见不得光……
但霍庭这个人,想来廖春英也不可能认识。
所以,姜穗穗料定廖春英大抵不过拿自己被男人拋弃这件事来做文章。
“春英婶子,我刚才已经说了。朱秀华一家是因为得知您儿子在省城被抓了,所以才不愿意继续在林家浪费时间。
您却偏偏要把这一笔帐记在我头上,是不是太过於绝对了。
至於您说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大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