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在一旁催促道:
“走吧,我们在这里多留一会儿,风险就更高一点儿。
一会儿那个女人酒醒了,指不定还要怎么闹……
等咱们上了火车,再慢慢商量。”
说完,便抬脚准备离开。
朱母紧隨其后,朱秀华也拉著姜穗穗的手准备跟上去。
“等等……”
姜穗穗突然叫住三人,“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得回家一趟……
回去的行程我就不和你们同行了。
等我处理完事情回省城,咱们再聚。”
朱父一听,赶紧阻拦道:
“穗穗,你不会还要回村吧。这林斌母亲一会儿酒醒了,肯定得闹腾。
你要是回去不是刚好撞枪口上吗?”
姜穗穗无奈的笑了笑,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还是那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对著朱家三口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出发回柳条村了。
你们也快去汽车站吧,到了县城休整一下再回省城……”
“行,穗穗,我们在省城等你!”
朱秀华和朱母依偎在一起,跟著朱父离开了。
姜穗穗望著三人离开的背影,有种莫名的舒畅。
这种舒畅一半来自帮助了朱秀华和她家人,一半则是来自她对自己的认可。
她好像已经不再像过去那般,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就惊慌失措,心神不安了。
或许,这就是年龄带来的成长吧。
姜穗穗並没有立刻动身回柳条村,而是绕了几个弯儿,又折返回到了刚才几人吃饭的国营饭店。
果然不出她所料,廖春英此刻正坐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鬼哭狼嚎。
“嗨哟喂,天杀的啊……我的儿媳妇被人拐跑了啊……我的大孙子……
简直是丧尽天良啊……丟下我一个孤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呜呜呜……呜呜呜……”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不了解事情原委的大伙儿,只能任由廖春英涨红著一张醉酒的脸大呼小叫,谁也不敢上前。
两个穿著服务员衣服的女人试图去拉廖春英,却被她狠狠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