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廖春英刚才说要让自己留下,父母却毫无表示,这下朱秀华心里也没底了。
廖春英见朱秀华傻愣著没答话,又回头客气的问朱父朱母,
“那个,亲家公,亲家母,虽然我们两个孩子还没有正式领证,但你们看秀华这孩子都已经怀上了,好歹也是我们林家的骨血。
我想著留秀华在家里住到生孩子,以后我也能照顾孙子,你们没意见吧?”
一切正如姜穗穗所料,自认为精明绝顶的廖春英,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左右试探了。
他们在火车上的时候,姜穗穗就反覆给朱家父母提醒了,一定不能露馅儿。
此时两人都格外的淡定。
朱母更是连连点头应道: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来啊,就看得出来亲家母是个实在人,对我们秀华也好。
她嫁到你们家,我们没意见。
只是你家儿子怎么也没在家呢?”
一听对方不清楚自己儿子的情况,廖春英顿时鬆了一口气。
“哦,那个,我家儿子近来工作忙得很,我已经给他写信了,等他忙完这一阵,我就叫他回来,张罗和秀华领证结婚。
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给他们办几十桌酒席。”
廖春英乐呵呵的说著,全然没注意到在场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朱秀华看著胡说八道的准婆婆,还有完全反常的爹妈,以及神秘兮兮的姜穗穗,简直一头雾水。
索性就没再说话,默默的坐到了姜穗穗的旁边。
吃完午饭,朱秀华的父母提出想出去转转。
可廖春英却推脱说这段时间田间地头毒虫子多,又说一会儿有亲戚要来看望他们,反正就是不让出去。
最终,几人就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耗到了快天黑。
在外面帮人干活的林斌父亲林德华,带著三个年轻小伙子回来了。
刚一进院子,那三个小伙子就盯著姜穗穗,以及朱家三口打量。
吃饭时,林德华拉著朱父一个劲儿的灌酒,一直折腾到深夜。
终於,大家酒足饭饱,姜穗穗陪著朱秀华回到房间,关上门。廖春英则是带著朱母睡一屋,朱父和林德华睡一屋。
躺进被窝,朱秀华这才大胆问姜穗穗,
“穗穗,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还有我爸妈,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行事做派,这一次跟你过来,怎么都像变了一个人儿似的?”
姜穗穗侧过身,面对朱秀华,把食指放到嘴边,
然后悄悄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走到窗口,推开窗户。
噗……
哎哟……
“这特么谁倒的茶水,全淋老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