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华做这些事,跟我们父母能有什么关係。
我们挑剔她,批评她,也是为她好啊。”
“你们是为她好,还是更多的怕自己丟了面子,你们自己应该最清楚。”
姜穗穗心底升起一股怒火,驳斥道。
她当初被姜有才和张凤兰逼著嫁人时,也是用的这一套说辞。
“嘿,你这个女同学真是的,我们怎么教育女儿关你什么事?
凭什么要你来指手画脚的。
现在我们也知道秀华的情况了,就没你什么事了,赶紧进去吧。”
朱母彻底失去了耐心,对姜穗穗催促起来,让她回去。
姜穗穗感觉自己是有些高估了这两个知识分子,他们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待女儿有任何的不妥。
她在朱父朱母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跟她女儿年龄相仿的学生,她即便能说明白自己的观点,他们也未必会认可。
思来想去,姜穗穗决定闭嘴。
“叔叔,阿姨,秀华的事情我已经跟你们说完了。
如果你们没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宿舍了。”
姜穗穗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就往宿舍走去。
身后还传来朱母喋喋不休的抱怨,
”现在这些女娃子,真是不像话,一点儿也不听大人的话。
父母还能害自己的孩子吗?”
姜穗穗边走边自嘲的在心底对自己说,
“姜穗穗,你本就是一个大人口中不听话的赔钱货,怎么还想搭救別人?
真是不自量力!!!”
自打那天朱父朱母来找过姜穗穗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姜穗穗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信是派出所寄给她的通知函。
她报案称林斌猥褻自己的案子,已经正式立案,进入案件审查阶段,会与林斌的其他罪名一起接受调查。
看到这封信件时,姜穗穗是又喜又悲。
这个曾经与她並肩躺在山坡上谈天说地,畅想未来的青梅竹马,就这么被她送进了监狱。
年少时的点点滴滴,就像一把把细细的软刀子,划过她心底那个最纯真的自己心口。
她亲手用成年后的自己杀死了少年时的自己,还有自己少年时仅存的美好。
不过,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