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警察同志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做笔录,爭取让警察同志儘快把这个坏蛋绳之以法。”
朱秀华义愤填膺地从鼻孔喘气,脸上也写满了对犯罪分子的厌恶。
此情此景,姜穗穗真是五味杂陈。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个同样穿著警服里的同志走进警卫室。
一男一女。
看守所的警卫员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女的派出所同志就带著姜穗穗走进了旁边的询问室。
“你描述的这些情况,目前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瑕疵,但……”
女民警看著笔录的內容,微蹙著眉头道:
“现在有一个难点是,你说的这个林斌如果对你真有犯罪事实,至少得有相应人证物证。
从你的描述来看,那天夜里就你一个人在家里,还下著大雨,想来人证是肯定没有的。
至於物证嘛,你说你用石头砸了对方额头並流了血,如果有伤疤,这倒是一个证据。
但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什么指纹,血跡,都已经无法考证。对方如果不承认,这件事依旧会陷入僵局。”
“他承认了。”
姜穗穗在女警员说完以后,立即肯定的答道。
“今天,我陪我同学来看守所见的,就是我要指认的林斌。
就是他,在那个雨夜对我做下那些事……
我今天和他通过电话,他在电话里亲口承认了。
我知道看守所的电话都是有录音功能的。
你们调一下录音就能证实一切……”
女警员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过来,对姜穗穗说:
“你这位女同志还挺聪明的,自己能採集证据。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儘快根据你反馈的情况,对这个林斌展开调查。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来一趟辖区派出所。
你留一个地址和联繫方式给我们就行。”
姜穗穗写下学校的地址,又把学校门卫室的公用电话號码写了一个上去。
从问询室出来,朱秀华一脸激动的凑到姜穗穗跟前,
“穗穗,笔录做的怎么样?有没有把那个坏蛋揪出来?”
姜穗穗眸色沉了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朱秀华才经歷了林斌被抓,现在如果再让她知道林斌可能刑期会再增加,对她来说多少有些残忍。
姜穗穗打算不告诉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