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穗穗你怎么还像个老古董。
年轻人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犯一点儿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知错能改,永远都有重来的机会。
不管你们觉得林斌有多坏,他对我就是好。
他现在犯错了,改了就是好人。”
说实话,姜穗穗倒真是被朱秀华这番言论给震撼到了。
乍一听,朱秀华说的这些话透著天真无知,可仔细一想,好像也真的有几分道理。
人总是会隨著环境变的,儿时的林斌,也是一个淳朴真诚的孩子。
他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可能也是周围环境带来的影响。
当然,道理姜穗穗是懂,但要自己原谅林斌,是绝不可能的。
朱秀华见姜穗穗愣著不说话,生怕她不愿意陪自己去。
“穗穗姐,求求你了,陪我去吧。
我就跟他说几句话,看看他就行。”
姜穗穗其实也有一些话想问林斌,於是迟疑一瞬后,答应了朱秀华。
“行,我陪你去。”
次日一早,朱秀华打扮的花枝招展,带著穿著隨意的姜穗穗赶到了大成看守所。
按照提前预约的时间,两人如约见到了林斌。
他长长的头髮被剃了一个精光,变成了寸头。
高挑的身材因为消瘦了不少而变得更加精瘦。
刚从门后走出来时,林斌的脸上掛著极度木然的表情。
在看到玻璃外的朱秀华时,林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
可很快,林斌也看到了站在两步外的姜穗穗。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斌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而阴冷。
林斌对著姜穗穗挑了挑眉,还做了一个亲嘴儿的动作。
姜穗穗后背一凉,慌忙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朱秀华和林斌说了什么,姜穗穗压根儿听不到。
只是偶尔能听到身后朱秀华哽咽的哭声。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身后突然传来朱秀华的声音。
“穗穗姐,我对象说想和你说两句。”
姜穗穗转过身,目光刻意的迴避玻璃窗那边的林斌答道:
“我和他又不认识,跟我说什么?”
朱秀华抿了抿嘴,眨巴著眼睛说:
“可能他是想拜託你以后照顾我吧。
他说他一时半会儿可能出不去了,让我等他。
穗穗姐,你就说几句吧,让他放心就行。”